&esp;&esp;“還好她語速不是很快,”忍足甩了甩戴著護腕的右手,“要是我堂弟,或者不動峰速度小子那種,估計就不行了吧。”速度快也就算了,偏偏兩個都是話癆。
&esp;&esp;“但是我因為寫太快沒注意看,”他說,“所以要找你幫忙。”
&esp;&esp;“交給我吧。”這里可有三個人呢。
&esp;&esp;只能說不愧是冰帝的天才,忍足侑士的字文雅得體,即使快速也不失美觀。也沒用平片假,漢字英語地亂用。天野實琴的對話一直用a表示,用詞嚴厲偏老式保守,很有個人的風格,倒是也很容易分辨。
&esp;&esp;“天野護士長雖然人很好,但朋友似乎不多,只有高中時的一個。”
&esp;&esp;“她到現在都未婚,”忍足翻開一頁,“家人催促的通話記錄是最長的。”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寫下了足足二十頁的大媽語錄。
&esp;&esp;檎奈余光看了個徹底,差點沒笑死在當場,“喜歡孩子倒不是假的,”她一邊笑一邊轉開話題,“每周都會去一趟兒童福利院。”
&esp;&esp;“福利院?名字是……”忍足敲打著書頁,突然站起來,“我去打個電話。”
&esp;&esp;“啊,去吧去吧。”
&esp;&esp;另一人潦草地揮揮手,然后又不太明白地歪頭,“既然她這么喜歡孩子,為什么不盡早結婚呢?這樣不是就有自己的孩子了嗎?”
&esp;&esp;“這個是什么?”眉頭微微皺起,幸村指著書頁中的一面說。
&esp;&esp;檎奈湊過去看,那是周三下午工作時間打來的一通電話,卻沒有寫對話內容,而是一首人人熟悉的兒歌,“《籠中鳥》?……等等,我對這次電話有印象。”她猛地想起,“當時天野接了電話,表情嚴肅地立刻離開,花了半小時才回來。”
&esp;&esp;“結果電話那頭并沒有人跟她對話。”
&esp;&esp;“那她做了什么?總不能聽《籠中鳥》聽了半小時吧。”雖然是童謠,但這首歌可是與許多恐怖題材密切相連的,“那可真是令人毛骨悚然的景象。”
&esp;&esp;這時忍足推門進來,拿著手機。“我問了一下跡部,那家兒童福利院是他家族慈善基金捐助的對象之一,他已經找了人去直接詢問院長,不會驚動天野。”
&esp;&esp;“……”這個有錢好辦事的社會——但是當有錢的是自己一方時,只能用“特么的太爽了土豪我們做朋友唄”來形容此刻的心情。花了三秒鐘對自己消逝的仇富心理默哀,檎奈把籠中鳥那一段指給作者本人看。
&esp;&esp;“這個啊,我當時也覺得很奇怪。”忍足說,“電話那頭是那種機器發出的音樂,沒有任何人聲,僅僅播放了個前奏就結束了。”
&esp;&esp;檎奈聽得毛骨悚然,“s,s,s。為什么突然從《東京愛情故事》轉到了《鬼來電》啊——這真的不是鬼故事嗎?”
&esp;&esp;幸村無語地看著她,所謂鬼故事就是鬧鬼的故事吧,這家伙天天跟一個幽靈近距離接觸,居然還會怕鬼?“比起靠音樂交流對話,更感覺像是一種暗號。”他想了想,“如果能再試一次就好了。”
&esp;&esp;【這個簡單啊。】檎奈說。【只要……】
&esp;&esp;幽靈若無其事地接上,“利用手機的音頻外放功能就可以完成,另外只需要一臺一次性手機。”不用擔心錢的問題,真美好的世界。
&esp;&esp;【不,我是說——】
&esp;&esp;“別說了,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幸村斷然道,“我不會唱《籠中鳥》,死也不會。”
&esp;&esp;檎奈臉上果然露出可惜的表情。她轉向房中的另一人——但顯然對方是有備而來,冰帝的天才從來不是浪得虛名。忍足從牛皮紙袋里拿出一部一次性手機,一邊按下自己的手機,《籠中鳥》的音樂頓時響徹了房間。
&esp;&esp;“我想,你大概可以嘗試再來一次了。”
&esp;&esp;第29章 蝴蝶風暴no3-4
&esp;&esp;蝴蝶風暴no3-4
&esp;&esp;天野實琴接到電話是在午休時間快要結束,與椎名一樹分開,準備回醫院的時候。她遲疑了片刻,站在馬路旁左右張望了一下,然后調轉方向,朝著另一邊走去。
&esp;&esp;“她走到了一個電話亭里,大概是準備使用公共電話打回去。”忍足重操舊業,一邊追蹤一邊實時播報。“你那邊怎么樣?”
&esp;&esp;“信號ok,調配ok,試音ok——”檎奈坐在病床上,耳朵里塞著耳機,手里握著筆和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