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她是藝術部這次寫生的模特。”忍足說,“之后調查死者生前的關系,其中一個二年級死者的好友說,看見死者似乎生前與她有過爭執,因為與死者平日性格不符,甚至發展到互相擰打的程度,所以印象深刻。”
&esp;&esp;“所以她是第一嫌疑人。”
&esp;&esp;“但是沒有證據。”忍足嘆了口氣,“而且,最新得到的消息……椎名學姐,似乎下學期就要到國外留學了。”
&esp;&esp;“……”
&esp;&esp;毫無疑問,關于椎名莉乃的調查一籌莫展。任何線索都被掐斷了,似乎除卻校方之外,也有另一只看不見的手,在幫對方抹去所有可能的污點。
&esp;&esp;“是椎名一樹。”幸村說,“他把消息處理得太過干凈……我們打草驚蛇了。”
&esp;&esp;【也不算壞事,起碼我們知道椎名莉乃不可能全然無辜。】檎奈說,【如果她什么都沒做,為什么要這么急趕去國外?】
&esp;&esp;“不顧自身也要先把女兒送到安全的地方,椎名一樹也太疼她了。”
&esp;&esp;【相較起來,椎名莉乃好像一直在給她父親添亂。】
&esp;&esp;忍足看著面前人沉思的表情,不確定地道,“你有什么想法嗎,綾瀨川同學?”
&esp;&esp;“我有一個請求,”面前人猛地抬起頭,“不知你是否愿意做呢?”
&esp;&esp;“跡部部長要求我協助你,”忍足一笑,對女性他自然是紳士的,何況還是位斷腿的殘疾人士,不由得放緩了語氣,“那自然是……刀山火海,在所不辭。”
&esp;&esp;“既然你這么說就好辦了,我之前還怕你不愿意呢。”檎奈松了口氣,斷然道,“請你幫我跟蹤椎名一樹,時間是一天一夜。”
&esp;&esp;忍足:“……”他現在后悔還來得及嗎?
&esp;&esp;三小時后。
&esp;&esp;“土豆土豆,我是馬鈴薯,聽到請回話,聽到請回話。”
&esp;&esp;“馬鈴薯馬鈴薯,我是土豆,聽得到,以及,”忍足深吸一口氣,才順利地把接下來的話保持一貫沉穩的語調:“其實你并不用說兩遍,我聽得很清楚。”
&esp;&esp;“咦,我不是怕信號不好嘛。”檎奈坐在病床上翻網球雜志,懶洋洋地回答。
&esp;&esp;跟蹤別人違反日本法?跡部大爺才不會在意這點小事,為了揪出侵犯跡部王國的犯人,維護他冰之帝王的尊嚴,偶爾出界是必要的犧牲。他甚至慷慨地贊助了兩副諜報專用的隱形耳機,贈言是“不用擔心電話費通信公司是跡部家的產業你們就一邊心懷感激地回憶本大爺的華麗技術一邊不要大意地上吧(?)”。
&esp;&esp;“椎名一樹已經出了門,看起來是要和同事一起去吃午飯。”忍足氏實時播報員,“他看起來心情并不好,旁邊的女人一直在安慰他。”
&esp;&esp;檎奈跳下床,她剛做了假肢植入手術不久,拿著望遠鏡(by友情贊助的跡部大爺)沖到窗口,“那個黑色長發的女人?”幸村無奈地給搖搖晃晃的殘疾人士當拐杖,他對這里可比另外兩個門外漢熟悉的多:“是同科室的鹿川醫生。”
&esp;&esp;“艷色口紅,細跟高跟鞋,不適合工作時間佩戴的金色耳環……”檎奈轉動著望遠鏡的鏡頭,“他們是在米其林酒店進餐,需要盛裝出席?”
&esp;&esp;“工作日的午餐不需要以華麗裝飾自己,但是找對象需要。”幸村湊過來看了一眼,“看來她對椎名一樹有意思。”
&esp;&esp;“但是椎名拒絕了鹿川,他獨自一人走到了馬路邊,看起來想到對面去。”忍足嘆了口氣,“鹿川一直在看著他的背影,讓女性傷心可不是男人應該所為。”
&esp;&esp;“嗬嗬嗬,冰帝的紳士先生,可別跟丟了。”
&esp;&esp;“放心,我站在對面的便利店門前。”忍足抬起頭,佯裝打量玻璃門面上貼的今日優惠海報,天知道他長這么大從沒仔細看過便利店里的商品價格。
&esp;&esp;“今天天氣不錯,陽光十分充足。”玻璃反光清晰地倒映出男人左右張望的表情,確定周圍沒有熟人,他向一家中國餐館里走去,“他似乎打算獨自結束午餐。”
&esp;&esp;“等等,”幸村突然問,“他去的店鋪,名字是叫‘華宴’嗎?”
&esp;&esp;檎奈如實轉達,忍足抬眼看了木制招牌一眼,炎炎烈日下,黑墨毛筆書寫的漢字并不清晰,“雖然并不確定,但我想應該是的。”
&esp;&esp;“追上去,這家店有后門。”幽靈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