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我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檎奈說，“相信我，沒有人比你更不適合說這句話。”
&esp;&esp;另一人卻只是抬起手，刀面如雪。“你錯了，”他聲音嘶啞地說，“我不是怪物，我是怪物的神明。”
&esp;&esp;第23章 蝴蝶風(fēng)暴no2-10
&esp;&esp;蝴蝶風(fēng)暴no2-10
&esp;&esp;“你還能撐多久？”幸村一把拽住被打飛出去的人。沒有實(shí)體的幽靈自然不能像偶像劇男主角一樣英雄救美，但至少能緩沖力道，使對方改變姿勢后平穩(wěn)落下。
&esp;&esp;【別問我這個問題，拜托拜托。】檎奈嘆了口氣。她也想保持在神無惠面前的英俊姿態(tài)久一些，奈何真是站不起來——斷了腿還能繼續(xù)跟殺人狂one on one？拜托，天底下沒有那么美好的事。
&esp;&esp;就算恢復(fù)力再強(qiáng)悍，拖著龍崎櫻乃跑了那么久也消耗殆盡，如果不是有個對方看不見的第三人在幕后作弊，結(jié)界里只會剩下一個變態(tài)與兩具尸體。一想到這一點(diǎn)她就感動得不得了，【主上，如果我能活著走出去，一定給你多燒點(diǎn)香。】
&esp;&esp;……幸村真是恨不得拍死她，“謝謝你的好心，”他咬著牙說，“但你好像忘了，我救你是為了不想有人給我燒香。”
&esp;&esp;【順便也為了不要有人給我燒香吧，不過大概我死了也不會有任何人給我燒香的。】腦海里的人嘆了口氣，【你能想到其它辦法嗎，我覺得我打不過他。】
&esp;&esp;“從沒見過你這么有自知之明的時候。”
&esp;&esp;【感覺我最近自信受到嚴(yán)重挫傷。】另一人喟嘆。【變態(tài)的思維真是無法估量。】
&esp;&esp;幽靈突然想起另一件事。“你可能不知道，”他說，“神無影重跳樓了。”
&esp;&esp;檎奈動作一頓，差點(diǎn)被太刀刺中腹部，被幸村眼疾手快拉開了。【我現(xiàn)在感覺到深入靈魂的憤怒。】她喃喃道。而另一人知道那與正義感完全無關(guān)：
&esp;&esp;“就像你想的那樣，”說到這一點(diǎn)神之子也忍不住要嘆氣，他連憤怒的余裕都沒有了——說到底，這跟他們到底有什么關(guān)系啊？“我們又被波及了。”
&esp;&esp;【而且看來只有讓更多人波及才能自救。】
&esp;&esp;幸村明白她的意思，他不自覺地皺起眉頭，“你不是想要保護(hù)她嗎？”
&esp;&esp;【只要有結(jié)果不就好了嗎？】另一人不明地詢問，【還是你覺得，我們都死了龍崎櫻乃獨(dú)自活下去的概率比這樣更高？】
&esp;&esp;幽靈沒有說話，這個問題不用柳都能回答。
&esp;&esp;【看來，你并不相信我。】檎奈嘆了口氣。
&esp;&esp;“我相信你會保護(hù)她，因?yàn)槟闶沁@樣承諾的。”幸村說。然而他也察覺到自己話語中的遲疑，“但是……”
&esp;&esp;太刀劃過，檎奈矮身躲過飛濺的砂石。【但是什么？】
&esp;&esp;“但是……”他突然覺得自己說不下去。
&esp;&esp;事實(shí)很簡單不是嗎？只是因?yàn)槠渲刑N(yùn)含的真相太殘酷了點(diǎn)，也許是因?yàn)槿祟惲?xí)慣于一視同仁的溫柔什么的吧，幸村發(fā)覺自己有點(diǎn)不忍心說出來。
&esp;&esp;所以說現(xiàn)實(shí)世界如果是網(wǎng)球比賽該多好？他可以繼續(xù)當(dāng)那個鐵面無情的神之子，絕對的勝利主義者，而不用在這里思考那些“萬一”與“可能”——只是因?yàn)樯挥幸淮危鼈儾荒苤貋怼?
&esp;&esp;“……但龍崎櫻乃不是你，綾瀨川。”
&esp;&esp;【……】
&esp;&esp;“她只是個人而已。”
&esp;&esp;神無惠突然抬起刀，無形的能量波四面八方?jīng)_來，檎奈頓了頓，然后她閉上眼，在對方驚異的視線中，一如既往地向前助跑，起跳，勾拳抽擊，來不及收回的刀刃未能擋下兇狠的拳風(fēng)，哪怕神無惠及時后退，依舊被一拳擊中了側(cè)臉。
&esp;&esp;檎奈沒有乘勝追擊——這對她而言幾乎是不可想象的，神無惠也不知道為什么。僅僅一次對面，他已經(jīng)見識到了對方個性中的兇狠，宛如野獸，或者怪物。他從口中吐出鮮血與斷掉的牙齒，搖了搖頭，“我真的懷疑你是不是披著女子中學(xué)生皮的外星生物，想要?dú)绲舻厍虻哪欠N。”
&esp;&esp;對方站在那里，毫無表情地看著他。她好像……覺得有點(diǎn)受傷？神無惠驚訝地反省，然后他覺得自己大概是看錯了，因?yàn)槟请p眼睛依舊如野獸般銳利——它們只是在尋找獵物身上的缺陷而已。先前的松懈，大概也只是因?yàn)轶w能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