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人交涉就可以口說無憑誣陷他人,這就是神無家的家訓嗎?”檎奈說,“如果你是這么認為的,請交出真實的證人或者合理的物證,這是現代社會的基本常識吧?”
&esp;&esp;“等、等等!”神無神情開始慌亂,她本來就身材比同齡人嬌小,此時手忙腳亂的樣子,就像個普通被欺負的初中女生?!安皇沁@樣的,我是想說……”
&esp;&esp;然而對方狠瞪著她,一副錢不到手決不罷休的神態。這家伙在面對金錢問題時總能展現出前所未有的戰斗力——幸村都快對這一點習以為常了。
&esp;&esp;然而他不得不提醒對方,“你背上的人要醒了?!痹榛ㄞp的女孩眼睫毛顫了顫。
&esp;&esp;然后——可能是受驚過度,嬌小的巫女反射性地一揮手,啪地正中女生的后頸。那一劈只能用快準狠來形容,女孩又一聲不吭地陷入了昏迷。
&esp;&esp;“……”一人一鬼對視了一眼,檎奈重新開口,“二次故意傷害——”
&esp;&esp;“不,不是的??!”神無快哭了,這家伙真是太可怕了,不愧是把神之子作為召喚獸的人。“我剛剛只是太緊……”
&esp;&esp;未完的話語卡在了喉嚨里,她猛地轉過頭,環蛇的雙眸中閃過一絲驚懼。
&esp;&esp;幸村同樣感覺出了異樣,他警覺地環顧四周。從什么時候開始的?空氣似乎不再流動,凝固的氣體將這一方空間圈囚,流轉在幾人之間的氣氛好似狂風暴雨前的虛偽平靜,好像有什么東西即將出現。
&esp;&esp;與反應各異的另兩者不同,檎奈茫然得要死。見鬼,她現在倒變成最正常的一個人了。“你們怎么了?”她左右轉著視線,“我什么都——”瞳孔猛地緊縮,檎奈伸出手,一把按住神無的頭。
&esp;&esp;兩人一鬼齊齊往下蹲,周圍的白色式神皆被看不見的利刃自腰間切割開來,紙片飛散旋轉著變成破敗的小紙人。神無臉色蒼白,她飛快地念著他人聽不懂的咒術,手上結印動作變幻產生殘影。然而又一陣劇烈的能量波動襲來,并沒有傷害他們,卻將攻擊盡數擋回,神無臉色變了又變,最終還是哇地噴出一口鮮血。
&esp;&esp;“搞什么?有人追殺你?”檎奈真的很想崩潰死算了,今天真是諸事不順。早知道就不要來看現場版的全國大會,乖乖呆在房間里看電視轉播多好。連無辜的圍觀群眾都被波及,這真的是殺人網球吧?
&esp;&esp;“不?!鄙駸o抹了把嘴角的鮮血,主動拉著檎奈向前跑去,“是我哥哥?!?
&esp;&esp;“你哥表達兄妹愛的方式太特別了,到底是他腦子不正常還是天下做哥哥的都這么不一般?”檎奈一邊跑一邊吐槽,“有妹妹的心情我不懂?。 ?
&esp;&esp;“是神無家的表達方式太奇特?!毙掖寮m正她,“我妹妹也很可愛。”
&esp;&esp;“這種時候就不要炫妹了吧……”
&esp;&esp;木屐聲啪嗒啪嗒地響,然而跑了那么久,卻好似根本沒走出噴泉廣場。這實在太不對勁了,檎奈猛地停了下來。就像認同她的猜想一樣,在她停下來的瞬間,面前畫面突然變更了,她拉著氣喘吁吁的神無影重站在會場前的馬路上,面前交通燈是紅色,而一輛滿載建筑材料的重型貨車正向她們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