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對阿瑞納網球場外的路人而言,這無疑是一場悲劇,想要看網球卻不小心目睹了交通事故現場,有人已經在撥110。然而等到貨車經過,他們才發現,馬路上不僅沒有倒地的三具尸體,甚至連一滴血都沒有,干凈得像是什么都沒發生。
&esp;&esp;那三個女生也不見了。她們消失了。
&esp;&esp;第20章 蝴蝶風暴no2-7
&esp;&esp;蝴蝶風暴no2-7
&esp;&esp;龍崎櫻乃醒來的時候還有些糊涂,她不太記得自己為什么會在這里了。
&esp;&esp;只能想起全國大賽會場的休息區,自己從洗手間出來,再次迷路,卻在尋找過程中目睹了一場決斗——場景之獵奇好比小時候看的特攝劇。白色的武將,穿立海大啦啦隊服的美少女,龍崎有點迷茫,現在小朋友的愛好和以前真是很不一樣,是她上了初中的緣故嗎?
&esp;&esp;下意識地尋找攝像機,下場卻是差點被光刃削掉頭發,遲鈍的麻花辮女孩總算明白這不是在演戲。同時她也認出對方容顏,單手接ponta的絕技果然不是正常人輕易可以練成。難道她是忍者?但總這么危險可不好呢,龍崎擔心地想。
&esp;&esp;最后的記憶停留在鼓起勇氣沖出去的瞬間,再想會令人感覺羞愧,她也當了一回群眾演員。如果是特攝劇大概有可能榮升配角,以后成為主角好友吧,然而現實令人感覺驚懼,她醒來,發現自己到了一個莫名其妙的地方。
&esp;&esp;空間是陰暗的,空氣里彌漫著復雜的氣味,像是用了大量的空氣清新劑。耳邊有細細的聲音在不斷重復,她仔細地聽了一下,“咄咄”,齊整而麻利,讓人想起母親在料理臺前飛快地把蔬菜切成絲,準備做沙拉的模樣。
&esp;&esp;這時她的視線總算能夠適應光線缺乏的室內——龍崎櫻乃倒吸一口涼氣,然后嘴很快被一只手捂住了。
&esp;&esp;【別說話,噓——】
&esp;&esp;聲音從她腦海里響起。櫻乃恐懼地轉著眼珠,她認出身后人并沒有惡意,但依舊嚇得快要哭出來。
&esp;&esp;她到底來到了一個什么樣的地方啊。
&esp;&esp;空間是狹小而空曠的,三張榻榻米大小,沒有任何家具。三面皆為空墻,只有一扇樣式老舊的木門,聲音正是從半開的空隙里傳出。右側頂端是一扇旋轉的排風扇,被割裂的光影是房中唯一的光線來源。
&esp;&esp;墻角與地面一樣,大片令人感覺惡心的深褐色不明污漬與大量斷發,甚至……如果她沒看錯,有一節斷掉的人指,指甲上還殘留亮紫色的指甲油。
&esp;&esp;龍崎恐懼得不能動,她的右手掌心被人拿過打開,一只細小蒼白的手在上面一筆一劃地寫道:
&esp;&esp;「我很抱歉把你卷進來」
&esp;&esp;這時,“咄咄”的切菜聲停止了。腳步聲響起,一個人拉開了那扇半掩的木門,從里面走了出來。
&esp;&esp;……
&esp;&esp;檎奈飛快地松開捂住女生的手,繼續倒在一邊裝尸體。
&esp;&esp;實際上她的狀態也說不上好,手腳都被刻有符咒的鎖鏈鐐銬禁錮,能夠活動的范圍微乎其微。同樣待遇的還有神無,兩人中間的櫻乃倒是輕松許多,僅僅被鎖住腳踝。
&esp;&esp;這地方似乎還有些潮濕,并未得到治療的斷腿一個勁地抽痛,讓人想昏也昏不過去。如果我能活到老的話一定會得風濕關節炎吧,檎奈想。
&esp;&esp;走出來的是個約莫二十歲的年輕男人,有點虛胖,穿著普通的家居服,一只手拿著菜刀,臉上是拘謹的笑容,看起來就像普通的草食男,還是略ky的那種。
&esp;&esp;然而他身后的場景已經說明了對方并不普通——打開的門并沒有關上。躺在料理臺上的是一個穿著亮色背心裙的年輕女生,雙臂雙腿都被切除,經過冷凍后,仔細地切成了細片擺在兩個精致的碟子里,肉片上碎骨與白霜晶瑩閃亮。
&esp;&esp;最令人驚懼的是,她還沒死。彩妝濃艷的雙眼睜著,奄奄一息地看著房內的三人。半晌后嘴角向上一勾,竟然是在笑。
&esp;&esp;這一笑把櫻乃嚇得不輕,兩眼一翻,直接暈過去了。
&esp;&esp;“啊,抱歉抱歉。”看到櫻乃的反應,男人才意識到自己忘記了關門,連忙轉身把門關上,一只手拿著菜刀,另一只手摸著頭,拘謹道,“就像以前一樣,我總是會忘記一些小事。所以總被你訓,然而還是改不過來。”
&esp;&esp;他雙眼望向神無,目光里含著期待,“阿重,你不怨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