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你的那對太貴重了,不合適平時戴,這對低調些……”說著夏眠還有些不好意思,“不過肯定沒有你的那對貴重,只是……”
&esp;&esp;夏眠額頭抵著對方的額頭,看進她的眼里,明明羞得眼里全是怯意,卻還是固執的看著她的眼睛說:“一直戴著這個,別人就會知道我們已經結婚了,有了需要忠于對方的人。”
&esp;&esp;玉瑯清發怔的看著她。
&esp;&esp;身體里原本游蕩在四肢百骸的軟意,不知道何時漸漸散去。
&esp;&esp;忽然覺得,有關于她的一切什么都沒告訴自己,例如她從沒說過她有一個畫家朋友,害自己自作聰明的給她買了畫,出了糗……
&esp;&esp;以及和朋友去吃夜宵不管她留她在家獨守空房等等的事,都不算什么了。
&esp;&esp;無名指很少戴過東西,所以當這枚戒指戴上去后,傳遞到自己心尖的異物感,清晰到占據了她全部的心神。
&esp;&esp;亦如此刻的她。
&esp;&esp;“你的呢?”
&esp;&esp;玉瑯清聲音沙啞的開口。
&esp;&esp;夏眠連忙去把自己放在床頭柜上屬于自己的那枚拿過來。
&esp;&esp;玉瑯清支起上半身,接過,替夏眠也戴到了她的手上。
&esp;&esp;兩人,在一片狼藉的床上,神情莊重得像是在教堂牧師眼下般,無聲的交換了一對戴在無名指上的戒指。
&esp;&esp;玉瑯清替夏眠戴好后,沒有放開她的手,只是垂著眸看著。
&esp;&esp;夏眠人很白,手也白,如蔥根似的,盈盈白皙,獵豹造型的白金戒指,點綴著碎鉆,給她增添了幾分冷感,與她相得益彰。
&esp;&esp;玉瑯清舉起夏眠手的同時,低頭將自己的唇印在她的手背上,戒指邊。
&esp;&esp;說實話,夏眠剛開始其實是有感覺到玉瑯清有點在生氣的感覺。
&esp;&esp;但想著自己白天和朋友出去逛街,晚上又送另外一個朋友回酒店,還和人吃了夜宵,完全沒給自己的老婆分出一天的時間,說出來就是妥妥的海王行為,她就完全不反抗的任由對方為所欲為。
&esp;&esp;只是她沒想到,對方還會逼她站起來,而她跪坐著,禮尚往來。
&esp;&esp;那張清冷漂亮的臉,垂眼可見。
&esp;&esp;紅云翻飛,微闔著眼簾,神情認真,如若不是眼中藏著一分迷離,專注得就像是在進行什么高難度的手術。
&esp;&esp;“不要生氣了玉醫生,以后我會努力平衡好,朋友,和你的。”
&esp;&esp;雖然玉瑯清沒說,可夏眠不想讓她把這件事就這樣囫圇的翻過去,這樣不是翻篇,是把情緒雜糅成一團,讓玉瑯清咽下去。
&esp;&esp;夏眠軟著嗓音,輕聲的哄。
&esp;&esp;“……嗯。”
&esp;&esp;玉瑯清應了一聲。
&esp;&esp;第50章
&esp;&esp;臺風走后的云城, 像是被這場大風吹進了秋日里般,陽光雖然一如既往的火熱,可入夜和早晨太陽還沒能出來“作威作福”時, 涼意就慢慢侵襲了過來。
&esp;&esp;自從半個月多前被玉瑯清“說教”了一番,崔敏真近日來的心情都不是很好。
&esp;&esp;上班時還好, 她能穩得住心情和表面, 但下班回家后, 一靜下來, 玉瑯清的那些話又如夢魘似的找上門。
&esp;&esp;歸根結底, 還是她這么多年來已經很少沒有人能這樣和她說話了。
&esp;&esp;被捧得高了,自然受不了突如其來的冷眼不敬。
&esp;&esp;入夜, 崔敏真洗漱完回到床上時, 夏經安也摘下了眼鏡,放下手機。
&esp;&esp;他現在是主任, 在骨科醫學方面也有不少的建樹, 現在誰見了都得稱呼他一聲夏主任, 受人尊敬。
&esp;&esp;事業發展得好, 人也因此受到滋潤。
&esp;&esp;夏經安年過半百,還保養得像是四十歲的人,加上也有控制飲食,身材沒走樣, 平時再戴個眼鏡, 活脫脫的就是個充滿魅力的成熟大叔。
&esp;&esp;按理說這幾年夏經安沒那么忙了,應該有更多時間在家才對,可他還和以前一樣, 天天仍是待在醫院。
&esp;&esp;平常崔敏真不會多想,但最近心情煩躁, 惹得她看什么都不順眼,就連一直沒去找實習的夏歆也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