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和她大學四年來,她從來沒聽過她提起父母,也沒見她和家人打過電話,逢年過節甚至不回家。
&esp;&esp;每一天,她不是去做兼職,就是去圖書館學習。
&esp;&esp;夏眠這樣的性格,和天天想著跑出去玩的自己,像是天壤地別,可也不知道怎么的,兩人就是成為了好友,就一好就好了這么多年。
&esp;&esp;“明天想去哪里玩?”
&esp;&esp;送沉嬙到了酒店,夏眠問她。
&esp;&esp;“帶你去挑包怎么樣?”之前說送她的了,那肯定得買個她喜歡的。
&esp;&esp;夏眠想了想,小聲問:“能折現嗎?”她最近,比較缺錢。
&esp;&esp;沉嬙勾唇一笑,眼神兇狠:“你可以選擇不要!”
&esp;&esp;哼,她就知道,要是夏眠知道了她老婆找自己買了那么多畫,退錢兩個字肯定就對著她喊出來了。
&esp;&esp;夏眠深感遺憾的嘆了口氣。
&esp;&esp;主辦方給沉嬙訂的酒店還不錯,不是頂尖,也有四星。
&esp;&esp;把行李放好后夏眠和沉嬙又去酒店的餐廳吃了一頓,夏眠才回了家,而沉嬙只用回房即可。
&esp;&esp;沉嬙邀請夏眠去酒店餐廳吃夜宵的時候,夏眠就給玉瑯清發了消息,說她可能會晚點回去,讓她早點睡。
&esp;&esp;所以,當夏眠回到家面對黑暗的客廳時,也沒有多大的意外。
&esp;&esp;開了燈,換了鞋,她悄悄推開臥室門,床上被子里有個凸起,玉瑯清正側躺著,不知道是不是已經睡著了。
&esp;&esp;臥室里開了盞小燈,不是很亮,卻能讓人看清周圍環境。
&esp;&esp;夏眠輕手輕腳的進去,找了睡衣,進了浴室。
&esp;&esp;卸妝洗完澡后,夏眠一身清爽的出來,就在她躡手躡腳的走到床邊時,她突然想起來件事。
&esp;&esp;她剛買的戒指!
&esp;&esp;她的全部身家!
&esp;&esp;已經摸到被子的夏眠又轉身,出了臥室。
&esp;&esp;夏眠沒聽到,在她轉身時,被子里的人輕輕吐了口濁氣。
&esp;&esp;戒指的精美袋子還放在客廳墻邊的置物架上,夏眠打開,把兩枚戒指都握進了手心,才回了臥室。
&esp;&esp;她把自己的那枚放到了床頭柜上,玉瑯清的那枚拿在手里,躺進了床里。
&esp;&esp;床上,玉瑯清還是剛才那個姿勢側躺著,夏眠悄悄伸手,從她后腰上探手過去。
&esp;&esp;然而對方的手還沒摸到時,懷里被自己半擁著的人突然側身回頭。
&esp;&esp;她一動,夏眠愣了下,加上被子起伏,手里小小的戒指一個沒拿穩,竟然從手心里掉了出去,也不知道掉到了哪里去。
&esp;&esp;玉瑯清目光清明,哪有剛睡醒的惺忪感,可見她剛才一直沒睡著。
&esp;&esp;但夏眠現在滿心滿情都是自己的戒指去哪里了,沒有注意到這個細節。
&esp;&esp;而玉瑯清一動,回身,卻只看到夏眠慌亂的眼神,眉頭就是一蹙。
&esp;&esp;她在慌什么?
&esp;&esp;做賊心虛?
&esp;&esp;她做了什么不可告人的事?
&esp;&esp;玉瑯清的神色也慢慢冷了起來,在她想開口問夏眠在怕什么時,夏眠突然掀起了小半邊被子,整個人從另一邊探身過來,伸手往玉瑯清腰腹間扒拉,一個勁的就是猛看猛盯。
&esp;&esp;玉瑯清下意識的下腹收緊,身上剛聚攏的冷意也散去了些。
&esp;&esp;玉瑯清身上穿的是睡裙,在床上躺了會兒,裙擺就往上走了許多。
&esp;&esp;夏眠把薄被掀開,一雙白嫩的腿,若隱若現。不過夏眠現在無心欣賞,只顧著找自己的戒指。
&esp;&esp;雖然知道戒指肯定是在床上,不會長腿或者翅膀飛得了,但她還是難免慌張。
&esp;&esp;在玉瑯清身上沒有看到那戒指白金色的身影,夏眠又看了看玉瑯清的腰下,依舊是什么都沒有。
&esp;&esp;接著,夏眠的目光就落到了玉瑯清躺著的地方。
&esp;&esp;找戒指心切的夏眠,毫不留情的伸手過去,像是要挪山一般,推了推,一點也不流連觸之的滿手膩滑,仿佛是個沒有感情的熟手:“讓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