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了幾次。
&esp;&esp;不過夏歆脾氣也大,被她說了后現在天天都在外面,好幾天都見不到一次人影,也不知道在干什么。
&esp;&esp;這樣一想,兩個女兒都不能讓自己省心,老公也是,而且老公還一副悠閑的姿態,崔敏真心理就有些不平衡了。
&esp;&esp;崔敏真一邊掀被子躺進去,一邊沒好氣的道:“你倒是個好命的,天天那么閑,還有時間刷手機。”
&esp;&esp;夏經安早就發現自己老婆這些天的異常,但是她不說,他也不問。
&esp;&esp;現在她把火氣對到了自己身上,夏經安不著痕跡的擰了下眉,還是開口問道:“誰又惹你不順眼了,工作不順利?”
&esp;&esp;崔敏真平躺下來,閉上眼,語氣冷硬:“你別咒我。”
&esp;&esp;意思是她工作好得很。
&esp;&esp;那看來惹她不快的,也就只有家庭和女兒了。
&esp;&esp;夏經安也閉上了眼睛:“阿歆有自己的安排,你不用一直為她操心。“
&esp;&esp;夏歆這么久沒去找工作,崔敏真給她安排了她也不去,這些事夏經安也知道,他還以為崔敏真是在因為夏歆的事發火。
&esp;&esp;”阿歆確實是不需要我擔心。”
&esp;&esp;她這個小女兒自小養在身邊,不說琴棋書畫,鋼琴小提琴那些都是會的,現在又學了美術,哪一件不是高雅的藝術。
&esp;&esp;她雖然因為夏歆太有自己的主意不聽她的安排而惱怒過,但換個角度一想,這不是證明她的女兒獨立么。
&esp;&esp;子女獨立,自強,是父母想看到的,崔敏真氣惱之后又放平了心態。
&esp;&esp;不是工作,不是夏歆,那還有什么惹得她生氣?
&esp;&esp;想到這里的夏經安,腦海里想起那天玉瑯清在醫院對他說的那句話。
&esp;&esp;“是因為……夏眠?”
&esp;&esp;夏眠的名字一出,崔敏真就重重的冷哼了一聲。
&esp;&esp;“還好她沒跟我姓,真是個晦氣的。”
&esp;&esp;夏經安沉默的聽著崔敏真說話。
&esp;&esp;崔敏真語氣又硬又氣:“我以為她去了宣傳科下的小部門,會安分守己,誰料,她不安分得在那種地方都能翻出大浪來,我都不知道是不是還應該夸夸她。”
&esp;&esp;“她怎么了?”
&esp;&esp;盡管夏經安因為那天玉瑯清的話破天荒的想起自己的大女兒來,心里還有些微妙的感覺浮現,但那感覺過了就過了,也不能代表什么。
&esp;&esp;崔敏真壓著聲音,像是咬著牙說出來的般:“她被人舉報了,惹得紀檢部的人都去查她!”
&esp;&esp;夏經安還沒說話,崔敏真又道:“都說蒼蠅不叮無縫的蛋,她要是沒做什么,怎么會讓人找到缺口,我的臉都被她丟盡了。”
&esp;&esp;“現在情況怎么樣?”夏經安語氣平靜的問。
&esp;&esp;崔敏真沒好氣的道:“能怎樣,沒查到什么,又能回去上班了。”
&esp;&esp;那還生氣什么。
&esp;&esp;夏經安如此想,卻沒這樣開口,隔了會兒,他只道:“沒事可以叫她回家吃飯。”
&esp;&esp;然而他這話讓崔敏真直接氣得坐起來:“叫她回家吃飯?我現在想到她我都氣得要死,更別說看到她了。”
&esp;&esp;“我辛辛苦苦生下她,好吃好喝的養著,她呢,怎么對我的?”
&esp;&esp;“以為嫁到玉家就翅膀硬了,我給她打電話她都敢不接,還讓玉瑯清來教訓我。”
&esp;&esp;“那玉瑯清,以前看著是個知書達禮的,沒想到也是個心黑的,我是她長輩,她跟我說話時竟然直呼我‘崔阿姨’,帶著姓一起喊,她根本沒把我當她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