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掃了眼現在還沒回神的夏歆,夏眠覺得好像哪里不對勁,又覺得這個理由很合理。
&esp;&esp;嗯,應該是合理的。
&esp;&esp;什么殺人未遂的東西,應該是自己懸疑劇看多了。
&esp;&esp;玉瑯清肯定是剛想吃水果的時候,突然從水果里跑出來了一個蟲子。
&esp;&esp;夏歆也看到了,繼而就嚇了一跳,于是玉醫生不得不先把蟲子弄死,再去削水果。
&esp;&esp;雖然不知道家里為什么會有蟲子。
&esp;&esp;夏眠把葡萄放下,沒坐下,猶豫的問玉瑯清:“你……要先洗手嗎?”
&esp;&esp;和她接觸幾次,也知道了她的習慣,不管之前在做什么,吃東西之前肯定要先洗手。
&esp;&esp;她現在準備削雪梨吃,剛還抓了蟲,肯定很想洗手吧。沒主動提出來大約覺得這里不是自己家,不方便。
&esp;&esp;玉瑯清低頭看了一下自己的雙手,很快就把刀和梨都放到了桌面上:“要。”
&esp;&esp;兩人一前一后的去了衛生間,獨留夏歆在客廳,心跳還未平復好。
&esp;&esp;夏經安找到茶葉下來,還在旋轉樓梯上時就發現客廳的人三分之二都跑不見了。
&esp;&esp;只余他剛燒的那壺開水,還裊裊的冒著熱氣,以及陷在沙發里,失魂的夏歆。
&esp;&esp;“瑯清呢?”
&esp;&esp;夏經安走到夏歆身邊,問她。
&esp;&esp;又聽到這個名字,夏歆猛地回過神。
&esp;&esp;心有余悸的摸了摸自己的臉,不知道是不是她的心理作用,她感覺自己臉的在微微泛疼。
&esp;&esp;“爸!她是個瘋子!”
&esp;&esp;夏歆忽然激動了起來,甚至忘記了自己的腳踝還傷著,站起身大幅度的甩著手:“她就是個神經病!”
&esp;&esp;“夏歆!”
&esp;&esp;一向溫聲和藹的夏主任拿出威嚴還低呵了一聲:“你在胡說八道些什么?”
&esp;&esp;現在玉瑯清不在,夏歆又恍惚以為自己的臉被傷了,根本不怕此刻的夏經安。
&esp;&esp;“爸!我沒胡說,你看我的臉,是不是流血了?就是她割的,她剛要拿水果刀割我的臉!”
&esp;&esp;夏經安看著夏歆潔白無痕的臉,擰著眉又去看桌面上置在雪梨旁邊的水果刀,只覺得夏歆自己才是她說的神經病。
&esp;&esp;眼見夏歆在叫囂,夏經安拿著茶葉上前兩步拉住她,不讓她喊起來。
&esp;&esp;“我看你是沒吃早餐餓出幻覺了,你趕緊回你房間去好好待著,咋咋乎乎的像什么樣!”
&esp;&esp;衛生間里,夏眠依稀聽到了些什么吵架的聲音,但聽得不太真切,剛想出去聽得仔細些,就被玉瑯清喊住。
&esp;&esp;“夏眠。”
&esp;&esp;“嗯?”
&esp;&esp;“過來洗手。”
&esp;&esp;夏眠低頭看自己的雙手:“我剛才洗了。”
&esp;&esp;她去廚房看陳姨菜做得怎么樣的時候就洗了,還是先洗了手再洗的葡萄。
&esp;&esp;“再洗一次。”
&esp;&esp;夏眠:“……”
&esp;&esp;行叭。
&esp;&esp;夏眠意思的上前兩步,想著等玉瑯清洗完她再洗。
&esp;&esp;洗手池邊上放著洗手液,玉瑯清摁了半泵,已經給手搓出了泡泡。
&esp;&esp;她洗得很全面,連細枝末節都不放過,似乎生怕剛才捏死的蟲子有病毒殘留般。
&esp;&esp;夏眠就看著她洗手。
&esp;&esp;看著她纖細的指尖,在手指間穿梭,摩擦著自己的肌膚。手心、手背,一寸又一寸。
&esp;&esp;看到最后,夏眠連忙撇開了眼。
&esp;&esp;“過來。”
&esp;&esp;“啊?”剛移開視線的夏眠,不得不又把眼睛轉了回來。
&esp;&esp;對上玉瑯清的眸子,夏眠明白了她的意思。
&esp;&esp;她走到池邊,打開水龍頭。
&esp;&esp;帶著涼意的水浸透掌心。
&esp;&esp;她也摁了點洗手液。
&esp;&esp;剛想搓一下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