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牢頭,解開了桎梏的貪官慢條斯理地轉(zhuǎn)動著自己的手腕,在牢頭極為恭敬地打開了牢門之后,他邁開腳步,極為瀟灑地走出那座關(guān)押著他的牢籠,嘴角之上,一抹屬于勝利者的笑容緩緩勾起。
&esp;&esp;城外山林里的墓穴,寫作墓穴,讀作牢籠。
&esp;&esp;也是他一開始就準備好的,要送給多管閑事的秦國首領(lǐng)的藏身處。
&esp;&esp;即便什么都不做,只要踏入那座墓穴,秦軍首領(lǐng)便中了他的計謀。
&esp;&esp;沒有一錠金子的墓室,一口調(diào)換過死者的棺材,那些貪婪兇猛與虎狼無異的秦國人不將整個墓室找得翻過來才怪!
&esp;&esp;從頭到尾都沒有動過那口帶著機關(guān)的棺槨也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esp;&esp;永遠的藏身在那里,死在趙國的土地上,是他為他們謀定好的結(jié)局。
&esp;&esp;第205章
&esp;&esp;一陣森冷的奇風, 從狹長的通道中卷席而來,呼嘯而至時,險些吹滅了戰(zhàn)士捏在手中的火折子。
&esp;&esp;撲閃的火光與影子在墓穴赤銅古樸的墻壁上隨風竄動, 恍恍搖擺之際,嘶嚎著拉扯出可怖的形狀鬼影來。
&esp;&esp;黎箏走在眾人前頭,剛想回頭說“保護好燭火,小心腳下”, 一陣劇烈的地動山搖就由遠及近的紛至沓來, 視線盡頭,那遙遠而深邃的洞穴通道中,坍塌不期而至。
&esp;&esp;遠處陷落的地面在極短的時間中迅速朝著黎箏與戰(zhàn)士們所在的方向靠近, 急急剎住了腳步的黎箏還沒來得及讓身后的戰(zhàn)士們?nèi)纪O拢^頂上就先一步紛紛揚揚地掉落下了碎石塊,細密如同冰雹般大小的石塊一顆顆,一塊塊的砸落下來, 在將士們的肩膀手背上,引起了起此彼伏的呼痛聲。
&esp;&esp;士兵們裸露的肌膚之上,被石塊砸到的地方迅速的紅腫青紫起來,巨大的疼痛感讓某些年輕的士兵險些握不住手中的兵刃,小半個身子的活動都開始變得力不從心, 可危急的情勢容不得他們停下腳步檢查傷勢,前方墓穴通道的坍塌便由遠及近而來,眨個眼的功夫已是要到跟前了。
&esp;&esp;黎箏轉(zhuǎn)首,情急的表情在臉上一閃而過,聲音短促地道:“跑!”
&esp;&esp;都往回跑!
&esp;&esp;另外的三個字也無需黎箏彌補, 看到前方情況的戰(zhàn)士們個個動作不慢的調(diào)頭就往來時的主墓室里頭狂奔。
&esp;&esp;感受著災難始終如影隨形地黏在腳后跟的吃緊感,黎箏不合時宜的忽然想起了過往曾經(jīng)玩過的某個小游戲——神廟大逃亡。
&esp;&esp;“將軍, 到頭了!到頭了!”
&esp;&esp;這句話黎箏曾在上一章聽過,當時的心情不外乎是關(guān)于未曾尋到八千兩黃金時的煩躁,而現(xiàn)在又一次聽到,心中想法更多的是“吾命休矣”。
&esp;&esp;所有的人像是被狼群驅(qū)趕的蜂擁的堆擠在一處的羔羊,前胸貼后背的地站在最后的那面墻壁前,口中忽高忽低地喊著“到頭了”,回身無助地看著那坍塌后發(fā)制人地追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