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這是一件絕對奇怪的事情,也是一個絕對奇怪的推斷。
&esp;&esp;這有可能會是真相嗎?
&esp;&esp;戰士們還處于一個完全想不明白的狀態里,但黎箏卻是在逐個排出不可能答案之下,終于找到了被罪犯通過一層又一層的手段掩藏起來的事實!
&esp;&esp;“是這樣的,”終于破解了謎題的少年臉上帶著輕松的笑意,她微微垮下了肩,不似之前那般的嚴肅和緊繃,身上透露出一種極為吸引人的松弛感來,“如果這只是簡簡單單的一件藏尸案,那這樣的結果確實是不大可能的,但在這個墓穴之中,除了藏尸案之外,還有另一樁糧食失竊案在。”
&esp;&esp;“想想看,我們到目前為止,還有什么是下落不明的?是八千兩黃金?還是八千兩黃金的藏匿地點?”
&esp;&esp;見戰士們還沒有反應過來,看破了這一切的黎箏忍不住輕笑起來:“這其實很簡單,現在我們都把這兩件事分開看,藏尸案歸藏尸案,糧食案歸糧食案,在正常的思維里面,這兩件案子,應該各有一個犯罪者,他們心中存著各自的目的,并互不干擾,互不影響的實施了自身的犯罪。”
&esp;&esp;“可是,如果這兩件案子實際上應當合并在一起看呢?要是這風牛馬不相及的兩件事,從頭到尾都只有一個策劃實行人呢?”
&esp;&esp;聞言,終于有人吃驚地失聲大喊了起來:“這兩件案子,居然是同一個人做的?”
&esp;&esp;“沒錯!”黎箏打了個響指,“再想想看,糧食偷竊案中的犯人,他有了錢之后,還需要什么別的東西?”
&esp;&esp;迷霧一點一點地散開,事情的真相也逐漸的顯露在眾人的眼中。
&esp;&esp;搶答的人明顯多了起來,七嘴八舌的答案最后匯聚成了同一個,貪官得到錢之后,最想要的不是世界上的各種物質,而是:“藏黃金的地方!他最迫切需要的,就是一個能夠安全的將黃金藏起來的地方!”
&esp;&esp;“答對了!”黎箏毫不猶豫地道,“他缺少一個藏黃金的地方,所以,就把目光瞄準到了才剛失去了親人的家庭身上。”
&esp;&esp;“沒有親手殺人,他找了一個才死了沒多久時間的人,趕在對方的棺材下葬之前,把對方的尸體和黃金對換了過來。而入土之后,這口棺材就會成為世界上最為安全的地方,再也沒有人會想要將別家長輩的墳墓挖開,把這口裝著“腐爛尸體”的棺材重新挖出來!而后,只需要將偷換出來的尸體丟到一個常人難以到達,難以尋找的地方,幾年一過,尸體便會自動腐化得面目全非,到時,縱使是家屬來了,也沒有辦法辨認出來了!罪魁禍首這么辦,要的就是一個死無對證!”
&esp;&esp;“好!好一個死無對證!”徐且氣得面色鐵青,雙眼怒瞪,恐怖的憤怒神情讓他簡直像是一尊貼在門上的門神:“偷活人的糧食出去賣!用亡者的棺材裝金銀!這些貪官污吏難道真的當人世間沒有王法,沒有半個青天大老爺在了不成?”
&esp;&esp;活人的糧食,亡者的棺材,這兩樣東西都觸及到了人的底線,讓人越聽越是火冒三丈!
&esp;&esp;被這樁事情氣得牙牙癢的人不單單只是徐且一個,旁的義憤填膺地破口大罵的人也有的是:“貪官!貪官!這還是人該做的事情嗎?摘他帽子!我們回去將這件事大白于天下,將他的帽子摘了!”
&esp;&esp;群情激奮,難以安撫,黎箏被吵得頭疼,索性閉嘴沒再去安撫,也好叫戰士們留著這暴漲的情緒,回去問罪那還敢使出騙術來的貪官。
&esp;&esp;為了有理有據的與其對峙,尸體也是必須帶上的,黎箏揮了揮手,讓戰士們將整個棺槨一起抬走,可戰士們才剛抬起棺槨,整個墓穴便是一陣地動山搖,土石碎落。
&esp;&esp;安國城池之中,被捆綁著手臂,跪坐在一根柱子前頭的落網貪官抬起了頭,望著遠方,他臉上露出了一個計謀得逞的笑容。
&esp;&esp;實際上,黎箏他們猜錯了,官員從一開始就沒有打算讓他們安然無恙的從墓穴當中走出來。
&esp;&esp;雖然他完全沒有預料到秦國的官員會在攻占了城池之后,第一件做的事,便是兢兢業業地調查他搬空糧倉的首尾,并且雷厲風行地將他抓捕歸案,直接導致了他在本該帶著巨款退隱的檔口,又被人抓捕了起來不說,還在眾目睽睽之下蒙受了巨大的屈辱!
&esp;&esp;不過人生嘛,多多少少的有些磨難和小小的插曲又如何呢?
&esp;&esp;難道那些初出茅廬的小毛頭們真的能將早已為自己準備好退路的他逮捕歸案嗎?
&esp;&esp;隨手用一筆巨款賄賂了看守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