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婚事將會有所變動”這句話。
&esp;&esp;····公主田箏。
&esp;&esp;那個差點成為他發妻,與他早早訂了婚約之人。
&esp;&esp;就連現在他與白一人一塊的玉玦,原本都是屬于公主田箏的。
&esp;&esp;可那人早就不幸離世,什么叫“前些日子找回來了”?
&esp;&esp;扶蘇的腦子嗡嗡作響。
&esp;&esp;他聽到自己吶吶開口:“可是,可是她不是已經——”
&esp;&esp;嬴政嘆了口氣:“寡人一開始也是如此認為,但現在齊國那頭說,她當時只是失蹤,并非過世,而如今,人已經找回來了。”
&esp;&esp;“齊國一直是我大秦的盟友,難得在找回丟失的王女后,依舊想著與我大秦結親。扶蘇,這個婚你不能推拒。”
&esp;&esp;看了眼少年面上變幻不斷的神色,嬴政接著道:“再來,這婚約一事上,公主為前,白為后,公主為尊,白”
&esp;&esp;這話里的意思,是要白讓出這太子妃的位置?
&esp;&esp;扶蘇猛然起身,動靜之大,差點帶翻了身前的桌子。
&esp;&esp;“父王!”
&esp;&esp;他對黎箏的敬重就與他對黎箏的喜愛一樣多,少年絕不愿從自己的父親口中聽到黎箏與公主作比,反而是地位卑微的那個。
&esp;&esp;意識到自己的失態,他復又坐下來,極力的平息著自己因為怒意而變得急促的鼻息,試圖冷靜地道:“父王,公主田箏失蹤,與兒子的婚約便已作廢,從順序上看來,是白在前,她在后,從身份上看來,白已經是兒子的太子妃,而她,不過是別國的公主!”
&esp;&esp;“橫豎都是與秦國結親,父王您不如將她許配給其他公子,反正,您也不是只有我一個兒子。”
&esp;&esp;早年曾有過一塊玉玦間若有似無的聯系,扶蘇也不愿那公主來他這里吃虧,只盼著她也能找到個一心對她的人,得到他對黎箏般的尊重。
&esp;&esp;嬴政薄怒浮面,一拍桌面:“誰家一女許二夫?她早就已經被許配給你了!難道還能嫁與他人?”
&esp;&esp;“扶蘇,秦國只有你一人為太子,你代表的是秦國,是秦國與她身后的齊國結親!這婚事,你不結也得結!”
&esp;&esp;“至于這太子妃之位——”
&esp;&esp;扶蘇驟然抬頭:“父王!這可是您當初親自封給白的頭號!”
&esp;&esp;凡事有先來后到,可這前后,卻成了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的兩難。
&esp;&esp;嬴政面上是掙扎和唏噓。
&esp;&esp;“唉。”
&esp;&esp;思來想去,嬴政終究是偏心于黎箏。
&esp;&esp;當初才見之時,她還只是個小小孩童,開口就敢說要幫他統一六國。
&esp;&esp;小嘴巴再一開合,就敢說要扳倒齊國權力地位最勝的國相。
&esp;&esp;還是在知曉齊秦兩國互為盟友,地域最為遙遠,想要打開齊國的大門,必須得等到秦覆滅其他五國的時候。
&esp;&esp;當時的嬴政多少還有些不以為意,認為此子還需要多加打磨,免得少年心性,傲氣過剩,容易眼高手低。
&esp;&esp;沒想到,一路看著她成長而來,當真是天才少年,給他的驚喜源源不斷。
&esp;&esp;甚至于,黎箏如今在他心中的地位,已經能和一整個偌大的齊國并駕齊驅了。
&esp;&esp;要將太子妃的名號從她那里拿走,給予這齊國的公主,別說扶蘇,就是他嬴政也滿心的不愿。
&esp;&esp;長嘆一口氣,嬴政恨鐵不成鋼的眼神落到了扶蘇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