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這么好的兩個孩子,怎么就都綁在扶蘇一人身上,要說公主田箏還是國家之間的聯姻,可這黎箏卻是真心喜歡的扶蘇,特意求到了自己面前來,想要賜婚的。
&esp;&esp;若是聽到扶蘇之后還要迎娶公主的消息,不知道得傷心成什么模樣。
&esp;&esp;唇線抿得死緊,嬴政心情沉重,半點輕松不起來。
&esp;&esp;他對著失落愣怔地坐于一旁的扶蘇揮了揮手,嘆息道:“行了,你先下去吧,不還趕著給白撐腰?”
&esp;&esp;嬴政看了看外頭的天氣。
&esp;&esp;“快些去吧,要是晚了,她或許就不需要你的幫忙了。”
&esp;&esp;隱下太子妃一事不再提起,扶蘇和公主田箏之間的婚事也被嬴政強硬的通知完畢,見扶蘇行了禮退了出去,嬴政出神的喃出一句:“來吧,不是說要助寡人統一六國嗎?只要速度夠快,這位齊國的公主,也就沒有迎娶的必要了。”
&esp;&esp;另一頭,扶蘇帶著卷軸,幾乎是失魂落魄趁著馬車朝著觀星宮去。
&esp;&esp;那段路他熟悉萬分,在黎箏上任首席的短短一月間,他去了不知多少次,偏生,今天越是接近目的地,心中情緒便越發沉重。
&esp;&esp;見太子表情難看,他身邊的侍從有些不安:“太子殿下,您要是不想去觀星宮,不如咱們掉頭回去?”
&esp;&esp;扶蘇醒神:“回去?不,就去觀星宮。”
&esp;&esp;少年俊朗如玉的眉目沉沉。
&esp;&esp;得快馬加鞭的去。
&esp;&esp;畢竟他已經遲了約定大半日了。
&esp;&esp;扶蘇心急如焚,可前往觀星宮的路上,竟遇到了大雨。
&esp;&esp;仿佛是天意都要阻攔于他和黎箏之間。
&esp;&esp;瓢潑大雨,淋在身上就像是連人帶衣服一并洗澡,那豆大的雨滴一顆顆地砸下來,讓皮膚隱隱發痛。
&esp;&esp;“太子殿下,下暴雨了!路都堵塞不通了,咱們不然找個地方暫且停靠,等雨停了再走吧?”
&esp;&esp;扶蘇雙目往街道上一看,逐漸變得有些泥濘的道路果然被來往轎子、馬車所堵住。
&esp;&esp;他的馬車上方雖有傘作遮擋,但在這瀑布般的雨水之下,也起不了什么作用。
&esp;&esp;翻身下了馬車,少年拿走了侍從手中的油紙傘。
&esp;&esp;“你們先去找地方停靠吧,孤就在觀星宮,等雨停了,你們再來尋孤。”
&esp;&esp;他竟是要拋下車馬,一人冒著大雨,獨自前往黎箏身邊。
&esp;&esp;“殿下!殿下!”侍從急急地追趕在他身后,“這如何使得呀!”
&esp;&esp;扶蘇抿著唇,視線都已經被雨水遮擋得幾步外的事物都快看不清了,那雙眼睛里卻還帶著執著的堅定。
&esp;&esp;系統出品的祈雨符自有它的道理,三張一起用更是威力巨大。
&esp;&esp;黎箏坐在窗前,看雨淋淋漓漓的落個不停,一個時辰過去了,不見衰頹之象,反而愈演愈烈。
&esp;&esp;她幾乎是被困在了觀星宮里,想回府上也回不去,想翻看今日新呈上來的商隊公務也沒得看。
&esp;&esp;如她這樣的大忙人,一時間竟也閑散了下來,無事可做。
&esp;&esp;百無聊賴中,黎箏難得生出了舞文弄墨的雅興,取了水彩和畫紙來,一筆一筆的涂出個天地。
&esp;&esp;跟外頭的以雷雨作為背景的世界截然不同,這畫里頭,是個風和日麗,陽光燦爛,布景明媚的模樣,不止如此,里頭還有著一座——
&esp;&esp;一滴雨水,從窗口打了進來,剛好落在畫上。
&esp;&esp;黎箏眉頭一皺,怕畫因這水跡糊了個徹底,著急得扯著袖子就上去擦拭。
&esp;&esp;畫倒是救了回來,可那絲綢制的名貴衣裳,卻因此而染上了大塊大塊的亂七八糟的色彩,估計是救不回來了。
&esp;&esp;黎箏半點不心疼這衣裳,反倒是在意心血來潮的畫。
&esp;&esp;為了避免雨水第二次闖禍,她小心的捧著畫卷帶離了窗邊,走到門口,想要尋人找根桿子,將其晾起來。
&esp;&esp;誰知門一開,就闖進個黑影,上來就撲到了她身上,將她一把抱住。
&esp;&esp;黎箏被嚇了一跳,定睛看去,卻發現是扶蘇!
&esp;&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