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又換上了灼紅綢布,方才有了今日是她和宗主道侶大典的實感。
&esp;&esp;不過問題是——宗主呢?平日里黏糊得寸步不肯離開她的宗主,現在跑哪去了?
&esp;&esp;江載月剛想喊人,下一刻,數十個眉目如畫,身著羽衣霓裳的侍人端著喜服與各色珠翠,衣飾,款款走進了宮室之中。
&esp;&esp;“請尊上更衣。”
&esp;&esp;江載月的神情有一瞬間微微恍惚。
&esp;&esp;不是,這給她干哪來了?這還是她的云池宮嗎?這些陌生又漂亮的少男少女,該不會是宗主從外面強搶回來的吧?
&esp;&esp;然而等這些侍人姿態優雅地走到她的近前,江載月剛才發覺到了這些人的不對勁之處。
&esp;&esp;無論是從哪個角度看,這些侍人都向她展露出最完美無瑕,連肌膚和骨骼都沒有過多動作變化,平滑得簡直像是……一個個栩栩如生的紙人緩緩地朝她走過來。
&esp;&esp;感知到了自己的觸手如同聞到了飯前甜點的香味,蠢蠢欲動的渴望,江載月終于松了一口氣。
&esp;&esp;太好了,是異魔。
&esp;&esp;她前幾天就有想過,宗主所謂的“驚喜”,到底會給她整出什么樣的幺蛾子?
&esp;&esp;如今這種把異魔真的當成侍人的場景,只是她諸多設想中最容易接受的一種可能。
&esp;&esp;而宗主既然放心這么做,這些異魔侍人應該沒有太過明顯的進攻性和危險性,想著這是宗主最后留在這世上的一段時日,難免會有一點突發奇想,江載月裝作平淡不驚的樣子點了點頭。
&esp;&esp;只是在異魔侍人給她洗漱梳妝的時候,她的觸手還是做好了隨時進攻的準備。
&esp;&esp;不過不得不說,異魔服侍人的動作格外輕柔體貼,除了他們的手無比冰涼之外,江載月還真的沒有感覺到有什么異樣之處。
&esp;&esp;那些異魔也仿佛真當自己只是個普通的侍者,盡心盡力地溫聲介紹道。
&esp;&esp;“尊上,這是采自萬天冰池的凈水,可以調養肌膚,洗凈塵垢。”
&esp;&esp;“尊上,這件云紗仙衣的綾羅由無界海的鮫人織成,腰帶的每一顆靈珠……”
&esp;&esp;江載月陡然有一種無數個廣告在她耳邊同步播放的不適感覺。
&esp;&esp;“不用說了。”
&esp;&esp;她只是簡單的一句,那些侍人就如同被按下了說話的開關一般,只是維持著最溫柔悅目的笑意,面容統一而整齊地望向她的所在,神情沒有半點移動與變化,甚至沒有一點呼吸聲,宮室中瞬間寂靜得只剩下她的洗漱換衣聲音。
&esp;&esp;江載月心如止水地想道。
&esp;&esp;很好,她現在真的有了一點被一群異魔包圍的實感。
&esp;&esp;不過這件淡紅的云紗仙衣確實漂亮,外表像是蒙著一層輕飄飄的柔軟霧氣,泛出明亮潔凈又不過分喧賓奪主的柔和光亮,江載月穿上身,感覺身體都輕了幾分,甚至不需要靈力,她都能輕飄飄地浮上空中。
&esp;&esp;但是這件衣服,該不會也是什么異魔吧?
&esp;&esp;江載月警惕地檢查了一遍,確定不是后方才終于松了一口氣,這些異魔侍人肯定不能長久留下來,但是這件云紗仙衣確實可以成為她的日常衣物了。
&esp;&esp;等等,這些侍人端過來的珠翠衣飾,該不會也是同等珍貴的寶物吧?
&esp;&esp;白竹閣的法器庫存,可沒有這種偏向于日常的衣飾靈器。
&esp;&esp;所以宗主到底是從哪里拿來的?這合法嗎?
&esp;&esp;雖然知道修真界根本沒有什么約束成規的法可言,江載月還是有一種捧到了燙手山芋一般的沉重,她忍不住問道。
&esp;&esp;“這些寶物是從哪里得來的?”
&esp;&esp;侍人們安靜地凝望著她,江載月突然想起了她剛剛發出的指令,“你們現在可以開口了。”
&esp;&esp;侍人的聲音輕柔,仍然帶著笑意不急不緩道,“是尊上吩咐我們,端來給您的。”
&esp;&esp;“宗主他是從哪里找到的?”
&esp;&esp;“是尊上吩咐的。”
&esp;&esp;經過幾輪驢頭不對馬嘴的對話,江載月終于意識到了,她根本不可能從這些異魔的口中問出什么有價值的信息,江載月終于放棄了從他們這里問出答案,她決定直接去找祝燭星。
&esp;&esp;“祝燭星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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