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江載月也有點不解, 觀星宗內那么多漂亮的花草宗主不拔,為什么就盯上莊長老這一片地?
&esp;&esp;祝燭星給出的理由也格外樸實無華。
&esp;&esp;“他對月月說了我的壞話。不能吃他,就把他送的靈植全部拔光。”
&esp;&esp;江載月:……宗主的記仇程度, 恐怖如斯。
&esp;&esp;這幾天易廟主和甘長老都沒有出現,不會也是因為宗主做了什么吧?
&esp;&esp;“那宗主也拔了莊長老千辛萬苦培育出的靈植回來, 就當你們之間的恩怨兩相抵消了, 畢竟莊長老研究的靈植,也有很大用處, 宗主總不能還想著把他的靈莊都掀了吧?”
&esp;&esp;祝燭星慢吞吞地應了一聲,雪白腕足舉起一大捧一朵朵擠在一起的, 各式各樣的靈植花草放到了江載月面前。
&esp;&esp;“以后不拔他的了。”
&esp;&esp;“這是給月月的, 我從其他地方采來的,月月不要給他。”
&esp;&esp;果然宗主也看到了她偷偷把墓碑旁邊的那些靈植送回給莊長老的舉動,江載月忍不住捏了捏宗主的雪白腕足,暗自感慨了一句,宗主還是很有分寸的。至于易廟主和甘長老那邊, 只要他們沒有上門告狀, 她還是當什么都不知道吧。
&esp;&esp;不過抱著這一大束靈氣濃郁的靈植花草,江載月忍不住懷疑宗主這一無比正常的送花舉動后面,是不是有什么高人指點?
&esp;&esp;她好奇問道, “宗主, 是誰教你送花給我的?”
&esp;&esp;“月月, 不是喜歡花草嗎?”
&esp;&esp;祝燭星的雪白腕足冰冰涼涼地環繞著她的脖頸,又輕輕貼了貼她的臉頰。
&esp;&esp;“月月說娘親喜歡花田的時候,眼睛在發亮,所以我這幾天一直在宗內宗外采集花草……”
&esp;&esp;江載月還沒有感動多久,就敏銳地捕捉到了宗主話語中“宗外”的字眼。
&esp;&esp;“宗主去宗外哪里采集的花草?這些靈植蘊含的靈氣那么濃郁, 不會是你進了人家宗門庫房里拿的吧?”
&esp;&esp;宗主想了想,無比認真道。
&esp;&esp;“是我在野外整株挖出來的。沒有主人的靈植。”
&esp;&esp;到底是沒有主人的靈植,還是這些靈植的主人不敢攔他?
&esp;&esp;江載月簡直不敢細想下去,她有預感,如果再讓宗主這樣下去,說不定整個修真界里的野生靈植都要被他挖空了。她一個人也用不了這么多靈植,何必如此暴殄天物?
&esp;&esp;“凡間的普通花草已經很漂亮了,宗主挖一點給我也就夠了,我不需要那么多珍稀的靈花靈草,還是說這是宗主想用來布置道侶大典的裝飾?”
&esp;&esp;祝燭星溫吞地應了一聲,雪白腕足貼著少女溫柔的肌膚,一點點親吻摩挲著。
&esp;&esp;“我想把世上最好的,都給月月。”
&esp;&esp;“常人不能這么貪心,”江載月捧著祝燭星的臉,少女柔聲道,“我有宗主一個最好的,就夠了。你還在道侶大典上準備了什么?說給我聽聽。”
&esp;&esp;在少女柔軟明亮的瞳眸注視中,祝燭星的雪白腕足輕輕顫栗著,想要給她她想要的一切,但最終他還是守住了底線。
&esp;&esp;“是,現在還不能說的驚喜。”
&esp;&esp;夠了!
&esp;&esp;江載月還能保持著笑容,心中的恐慌感越來越強烈。
&esp;&esp;宗主到底給她準備了什么驚喜,才會到現在都不透出一絲風聲?
&esp;&esp;別到時候驚喜不成,反倒成了她的一重驚嚇吧!
&esp;&esp;不過她轉念一想,算了,驚嚇就驚嚇吧,反正她和宗主的道侶生活,也就只剩下這么幾天了。
&esp;&esp;每每想到這里,江載月注視著宗主的目光都如同望著得了絕癥的前夫一樣,溫柔平和了幾分。
&esp;&esp;祝燭星落進少女比平常更柔軟溫柔的瞳眸中,雪白腕足忍不住再度纏貼了上去,江載月憑借著頑強的適應能力,已經習慣了在宗主的纏吻之中繼續分出一點注意力來吞噬異魔。
&esp;&esp;她找到了沿著裂縫肢解“劍氣”異魔并完全吞噬的竅門,與此同時,她對于界膜的壓制程度也更進了一層。
&esp;&esp;不知不覺間,三日的時間轉瞬而逝,當江載月睜開眼,發現整個宮室都貼上了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