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距離……”
&esp;&esp;祝燭星慢吞吞地念著這三個詞,他漆黑的眼眸在一瞬間給人更加危險的冰冷非人感,聲音仍然溫柔而低沉道。
&esp;&esp;“我不收月月做弟子了。”
&esp;&esp;江載月:???
&esp;&esp;聽聽,這是人能說出的話嗎?
&esp;&esp;她辛辛苦苦為了宗主的安危忙活了那么久,雖然事實證明她的行動好像沒起到多少作用,但是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宗主這簡單一句話,就把她進入觀星宗以來日日夜夜渴望吃到的大餅給拿走了。
&esp;&esp;“宗主,你還記得曾經答應過我什么嗎?”
&esp;&esp;祝燭星看著少女微微睜大的淡黑眼眸,清晰地看到了自己此刻貪婪的面孔。
&esp;&esp;“記得。”
&esp;&esp;祂無比清晰的記得與她相處時的每句話,但正也因為記得江載月的一切,記得她溫熱體溫,記得她的柔軟指尖握住他道肢時的觸感,祂更加不愿意因為身份的轉變與她拉開距離。
&esp;&esp;第176章 界膜屏障
&esp;&esp;不需要師徒聯系, 她想要的一切,祂都愿意給她。
&esp;&esp;但是看著少女震驚的淡黑瞳眸,祝燭星的聲音又低沉了幾分道。
&esp;&esp;“月月, 一定要成為我的弟子嗎?”
&esp;&esp;江載月的回答突然卡在了喉嚨中,等等, 現在她已經是鏡山長老, 好像不需要一定成為宗主的弟子,才能進出宗門。
&esp;&esp;只要宗主愿意打開界膜, 她就能離開觀星宗了。
&esp;&esp;“宗主不收我做弟子也可以,只要……”
&esp;&esp;只要宗主打開界膜就好了。
&esp;&esp;明明是如此簡單的一句話, 可是要開口的時候, 在宗主一動不動的漆黑眼眸的注視中,江載月卻突然感覺到了比之前強烈得更多,幾乎讓她體內的每一個細胞都為之凍結的的危險感。
&esp;&esp;“只要什么?”
&esp;&esp;祝燭星的聲音仍然溫柔低緩,他全身散發出的寧靜氣息,仿佛還是她認識的那個無害的宗主雕像, 可是無形中的第六感卻警示著她, 無論如何,都不能把這句話說出口。
&esp;&esp;江載月若無其事地笑著道,“……沒什么, 宗主不愿意就算了。反正就算宗主不收我為弟子, 也可以指導我修煉……”
&esp;&esp;祝燭星忍不住親了親少女臉頰微微凹陷的梨渦, 比以往的饑餓強烈得多的不同尋常的渴意,讓祂的齒間,唇舌微微發癢,祂很想,想緩慢細密地親吻她的每一寸肌膚, 更想……
&esp;&esp;低沉沙啞的聲音從他不似人的含糊親吻聲中發出。
&esp;&esp;“嗯,月月想要的,我都給月月。”
&esp;&esp;江載月陡然間卻有一種極其強烈的被異物注視的感覺,她用盡最大力道,才能微微推開宗主的胸膛。
&esp;&esp;易無事,莊曲霄,甘流生不知何時來到了他們不遠處,他們神情緊繃得要么低頭像是在找地上的螞蟻一般,要么看向遠處,總之不敢看向他們,也不敢朝他們靠近一步。
&esp;&esp;別親了!沒看到人都來了嗎?!
&esp;&esp;江載月連忙推開像一個黏糊大怪物,牢牢貼在她身上的宗主。
&esp;&esp;“宗主,甘長老他們來了,你先處理……宗內的,要事吧……”
&esp;&esp;然而宗主的雙手和腕足仍纏緊她的腰身,沒有半點松開手的意思,溫吞的聲音也不帶絲毫焦急意味道。
&esp;&esp;“宗內,沒有要事,他們,走了。”
&esp;&esp;江載月難以置信地往剛剛甘長老他們所在的方向看去,看見了最后腕足毫不留情地將幾個抓住的長老,像清楚礙眼的垃圾一樣丟向遠處的一幕。
&esp;&esp;江載月:??!
&esp;&esp;他干這種事的時候,能不能稍微背著點人?怎么感覺宗主清醒了,行事風格比之前更加簡單粗暴?
&esp;&esp;用手按住了宗主還想湊過來的唇,江載月盡量冷靜道。
&esp;&esp;“宗主既然沒有要緊的事,那就跟我去處理我的要事吧。”
&esp;&esp;雖然羅仇魔這個最大的boss解決了,可是江載月還沒有忘記,一直沒有真正露面的鄭長老,佘臨青的存在,說不定他們哪天就會像羅長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