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樣,變身成完整形態的boss出來找她的麻煩呢。
&esp;&esp;還有與凡間相接的魔隕之地,以及,應承華……
&esp;&esp;想到已經被羅仇魔變成墓碑的應承華,江載月的心情微微沉重。
&esp;&esp;最關鍵的是,凡間或許還有沒有出現的應承華,畫卷即便被摧毀了,也不代表那些應承華都不復存在了。
&esp;&esp;看著鏡山中沒有過多異樣的應國之人,江載月隱隱之中有一種預感,羅仇魔或許只是承載這片魔隕之地的一處支點。即便宗主殺死了羅仇魔,已經快要擁有完整天魔威力的魔隕之地也已經不是可以隨意鏟除的存在了。
&esp;&esp;聞到少女身上逐漸帶出的清淡苦澀味道,祝燭星也不敢再多動,祂溫順地抱著懷中的少女,雪白腕足慢慢撫摸著她的墨發,輕輕蹭貼著她的脖頸。
&esp;&esp;“我幫月月。”
&esp;&esp;江載月原本有些緊繃的心情,終于慢慢放松了下來。
&esp;&esp;清醒的宗主果然還是比之前更好溝通的,只要她認真解釋,他還是能分得清什么是正事。
&esp;&esp;江載月將要事逐條列出,她提起了對鄭長老與佘臨青的擔憂,下一刻,無邊無際的雪白腕足就如同拎起一只兔子一般,輕松地將鄭陽羽拎到了他們面前。
&esp;&esp;“月月,吃吧。”
&esp;&esp;看著被雪白腕足緊緊扼住,組成面孔的數百張小臉如同腫脹的膿皰,臉色青紫猙獰,卻連一句話都無法說出的鄭長老,此刻還在不斷靠近她的面前,江載月連忙制止道。
&esp;&esp;“不,我不想吃他!”
&esp;&esp;吃了這么一個玩意兒,她精神值一定會猛降的!
&esp;&esp;而聽到她的話,祝燭星也沒有什么遺憾之色。
&esp;&esp;“嗯,他不好吃,快要失控了。”
&esp;&esp;“宗主,等等,我還有些事情要問他。”
&esp;&esp;江載月在那百張密密麻麻擠在一起的面孔上,找到了熟悉的鄭五,甚至還找到了佘臨青的面容。
&esp;&esp;只是真的如宗主所說,鄭陽羽已經不剩下多少神智,他的百張面容除了痛苦的掙扎以外,神情呆滯,對外界的問話和自身下場也沒有過多的反應。
&esp;&esp;所以,一直被她忌憚,躲藏在暗處的鄭長老,根本不需要她動手,就已經自尋死路了?
&esp;&esp;“宗主,你知道他是因什么失控的嗎?”
&esp;&esp;祝燭星認真地思索了一下,“他剛剛還會說話,在求我放過他,我想起他為難過月月,抓住他的手段粗暴了一點,他就變成現在這樣了。”
&esp;&esp;所以鄭陽羽是被活生生嚇瘋的?
&esp;&esp;見識了觀星宗一個比一個更兇殘的長老,江載月有些難以想象觀星宗內還有如此拉胯的存在。
&esp;&esp;但眼見從鄭陽羽身上挖不出什么信息,江載月只能讓宗主處理了他。
&esp;&esp;觀星宗被宗主清理了一遍,此刻格外空茫安靜,就連往日那些躲藏在不起眼處的異魔,都被消滅得干干凈凈。
&esp;&esp;江載月走了許久,都沒有找到一個人,哪怕一處活物的生息。
&esp;&esp;現在的觀星宗,應該是全天下最安全的地方了。
&esp;&esp;或許應該說,現在宗主的身邊,就是全天下最安全的地方。
&esp;&esp;感覺到一直停留在她身上的宗主目光,江載月沒有多話,她來到了魔隕之地。
&esp;&esp;魔隕之地的墓碑已經全部被拔除,如今只剩下一個個深坑,她沿著魔隕之地,按著應承華告訴她的位置,找到了那處與凡間相連的開口。
&esp;&esp;她站在那一片暢通無阻的地面黑洞前,感受著其中傳出的微風,慢慢看向跟在她身邊的宗主。
&esp;&esp;“宗主,我現在可以離開觀星宗,去凡間走一趟嗎?”
&esp;&esp;而現在唯一能夠阻攔她離開觀星宗的,也只剩下宗主了。
&esp;&esp;不同于以往的快速答應,江載月能夠察覺到,宗主沉默了片刻。
&esp;&esp;他不溫吞開口的時候,不親著她臉頰蹭咬的時候,眉眼漆黑,姿容冷然,如同遙不可攀的一點寒星,讓人難以將這副模樣的他與從前總是黏黏糊糊纏著她的宗主聯系起來。
&esp;&esp;祝燭星沒有察覺到少女簡單一句下的復雜心緒,他此刻只在考慮一個簡單的問題。
&esp;&esp;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