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月月……香……我……錯了, 不該……咬,月月……”
&esp;&esp;仿佛為了表示自己的歉意,宗主雕像還主動把他的白色觸手伸了過來。
&esp;&esp;“月月, 也……咬我……吃掉……”
&esp;&esp;江載月冷靜地抵住了他越湊越近的臉。
&esp;&esp;“你覺得我是和那些異魔一樣, 可以吃的食物嗎?”
&esp;&esp;敏銳地感覺到少女身上微微散發出的冰涼氣息, 白色腕足忍不住討好地再度纏繞上她的手腕。
&esp;&esp;“不是,食物!是……”
&esp;&esp;他努力搜羅著人類的詞匯,駁雜而龐大的神魂中,他的神智仿佛也受著混沌本體的侵染,變得有些渾渾噩噩。
&esp;&esp;“喜歡……想要……一起……不, 分開……”
&esp;&esp;祂呢喃著讓江載月有些無法理解的混亂話語,低沉的聲音在這時透出如海浪般退后又涌上的非人模糊感。
&esp;&esp;他又伸出一條雪白觸手,輕柔而躁動地撫摸著少女的臉龐。
&esp;&esp;“吃掉……我……吞掉……我……血肉……貼著……血肉……擁有……你……團圓……”
&esp;&esp;聽著宗主雕像一個詞一個詞蹦出的艱難解釋,江載月心中原本略微提起的擔憂,被一種難以具體解釋的復雜情緒代替。
&esp;&esp;她可能有點理解他努力想要表達的意思,但又不確定他是否擁有人類間的這種正常情感與反應。
&esp;&esp;“不能咬,也不能吞。”
&esp;&esp;或許是他純白瞳眸與臉上裂開的一道道輕微裂痕,減輕了宗主過于完美的樣貌帶給人的沖擊感。
&esp;&esp;也可能是他輕輕磨蹭著她手腕,脖頸的力道過于輕柔而小心翼翼,江載月看著那張近在咫尺的俊美面孔,有一瞬間,只是單純出于本心的,沒有思慮過多的輕輕將唇貼了上去。
&esp;&esp;宗主的唇瓣冰冰涼涼的,即便是現在的距離,也聞不到什么人的氣味,江載月沒有什么反感,她忍不住輕輕抿了一下,方才有一種不太真實的在親人的實感。
&esp;&esp;她退回了原本的位置,“你想要的是這樣嗎?”
&esp;&esp;問完這句話后,江載月后知后覺到一種全身發麻的奇怪感覺。
&esp;&esp;等等,她剛剛都做了什么,怎么說著說著,還真親上去了?被皮相迷惑的教訓,她在姬明乾身上吸取的還不夠多嗎?
&esp;&esp;宗主應該不知道這個動作的意思,也不會逼她負責吧?
&esp;&esp;她清了幾下嗓子,義正言辭道。
&esp;&esp;“這種是我們人族中,有些交往過密的兩人會做的正常動作。宗主你可能是受到了人類本能的一些侵染,只要不去在意這種感覺,它就不會對你產生太在太多的影響……”
&esp;&esp;祂純白瞳眸無意識地望向鎮定自若的少女,尖銳的齒間咬著自己的唇瓣,舌尖茫然地舔到了少女剛剛觸碰他唇瓣留下的一點水液。
&esp;&esp;好甜……
&esp;&esp;祂的意識還有些許模糊,本能卻像是饑渴至極的怪物,聞到了獵物堅硬殼中隱隱透出的水潤甜味,不等江載月說出再多,所有的雪白腕足立刻纏繞上了少女的手臂與腰身。
&esp;&esp;祂冰冷的手臂鉆進腕足之中,緊緊貼著她溫熱的腰身,沒給江載月一點猶豫辯解的機會,祝燭星堵住了她所有后退逃脫的空間,同樣冰涼的唇瓣不留絲毫縫隙地貼上少女的肌膚,渴望地嗅聞著她身上每一絲氣味,直至嘗到她唇齒的柔軟與甘露,他最后一絲清醒神志也徹底迷失。
&esp;&esp;還想要更多……難以滿足的甜意……
&esp;&esp;江載月:……親歸親,可是宗主現在的力道已經大到她開始忍不住懷疑,他是想把她直接吸成一具干尸了。
&esp;&esp;透明的觸手是毫不留情地又推又打,直到不知從何處伸出的黑色腕足一擊狠狠抽在白發宗主臉上,其余黑色腕足更是直接將他整個掀開,宗主雕像方才如夢初醒般清醒過來。被掀開不遠的白發宗主很快又試圖回到她的身邊。
&esp;&esp;“月月……月月……”
&esp;&esp;然而這次不管他叫的有多么可憐兮兮,江載月都沒有一絲心軟了,她摸了摸自己發麻的嘴唇,唯一能慶幸的一點是,他只是單純的吸,沒有不知輕重地用牙直接啃,不然她剛剛真的要撕破臉皮揍他了,雖然說是她先親上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