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原本的耐心神情在江載月臉上硬化成一片片隨時可能碎裂的石膏,她不可置信地問道。
&esp;&esp;“你再說一遍,你吃掉了什么?!”
&esp;&esp;另一只雪白腕足輕輕貼上她的臉頰,妄想用冰涼的觸面降低她此刻微微發熱的臉頰。
&esp;&esp;“本體,也愿意的……”祂小聲地解釋著,怕江載月不信,還認真道,“我可以帶你,去問他。”
&esp;&esp;說完后,祂甚至還帶著一絲抱怨之意地溫吞道。
&esp;&esp;“這具雕像,好弱……承載不了,我吃太多,自己的神魂……如果,我能再,多吃一點……剛才,也許能殺掉,那個困住月月的人……”
&esp;&esp;他淡色的瞳孔陡然變成病態般讓人發寒的純白,原本與黑發宗主一模一樣的完美面孔上,出現了讓人越發恐怖的,如同一條條雪白腕足隨時可能從肌膚底下破出的恐怖裂痕。
&esp;&esp;然而看著這恐怖的一幕,江載月卻沒有絲毫懼怕的感覺。
&esp;&esp;她只是在無數雪白腕足的簇擁中,一步步緩慢地向宗主雕像偽裝出來的祝燭星人身走去。
&esp;&esp;祝燭星純白的沒有一絲雜質的非人瞳眸顫動了一下,卻連同睫毛都格外溫順地垂落下來,任由她的手輕輕撫摸上他臉上的那些在不斷擴大,又在不斷愈合的裂痕。
&esp;&esp;“是不是很疼?”
&esp;&esp;感覺到少女湊到近前的溫熱鼻息,祂再度感覺到了一種極其陌生的,仿佛在無數裂痕擴大之下,柔軟而微弱的種子緩慢萌芽,想要沿著那些裂痕生長而出的柔軟生機。
&esp;&esp;“不疼……但是,有點癢……”
&esp;&esp;祂忍不住慢慢俯下身,幾乎想要將毫無知覺的面孔放到少女柔軟溫熱的手上。
&esp;&esp;“月月……可以摸摸我嗎?”
&esp;&esp;江載月有點擔心他現在的雕像之身是承載不了那么多的本體神魂,才會出現那些裂紋和有這種奇怪的感覺。
&esp;&esp;她輕輕地用透明觸手點了點宗主雕像的臉頰,如同觸碰著一塊易碎的豆腐,再輕輕用指腹摩挲著那些還在不斷擴大又縮小的裂痕。
&esp;&esp;“還有哪里不舒服?”
&esp;&esp;她輕柔如蜻蜓點水的觸碰,讓祝燭星更癢了,祂突然生出一種怪異的沖動,想要用人身的唇含住少女的指尖,再用利齒咬住……想要讓她也感覺到,祂現在人身里游動的,像是被無數透明道肢輕輕撓動的癢意。
&esp;&esp;“沒有,不舒服……”
&esp;&esp;祂陌生地抬起人身的手,將還想要拉遠距離,查看他情況的江載月,緩慢又一點點加重著力道,圈在自己的手臂與胸膛之間。
&esp;&esp;這同樣是一種陌生的,與道肢纏住少女腰身截然不同的感覺。
&esp;&esp;祂此刻能異常清晰地聽到江載月一點點加快的心跳,也能夠看到,少女柔軟的耳垂與雪白脖頸上蔓延上的淡淡血色。
&esp;&esp;還有……好香……
&esp;&esp;在他懷中的月月,比之前在欣喜與快樂時散發出的清甜味道,此刻是更加濃郁而香甜的,幾乎讓祂人身的唇齒忍不住分泌出滿滿的津液,想要將她全部舔上一遍的味道。
&esp;&esp;“……抱一會兒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