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你準備做什么?”
&esp;&esp;盧容衍溫和道,“若我說沒有,小友會信我嗎?”
&esp;&esp;江載月再理直氣壯不過道,“當然不會啊。我怎么會信你呢?”
&esp;&esp;盧容衍身上的氣息又平和了幾分, 像是回到了他們初見之時。
&esp;&esp;“自然如此。小友,本就不必信我,只需用我就好了。
&esp;&esp;江載月無需信任他,他也不必在意少女落在他身上的目光,只需要明白,他是她的階下囚,只能被她利用,就足夠了。
&esp;&esp;人心如獄,他習慣了所到的每一處,都是不得自由的囚牢。
&esp;&esp;只是這一處囚牢比從前的囚牢更安穩牢固些,這一次,他也無需再想著從中逃生了。
&esp;&esp;…………
&esp;&esp;怎么回事?
&esp;&esp;江載月狐疑地看著盧容衍臉上平和溫雅的笑容,他的腦子是壞了,還是真的生出了什么鬼主意?
&esp;&esp;雖然想不到他準備如何鬧事,但是沒關系,大不了等真的抓到他鬧事的證據,再處置他。
&esp;&esp;讓盧容衍選了一處“牢房”法器安定下來,繼續寫下他曾經的煉丹煉器心得后,江載月叮囑著黑淮滄看緊他。
&esp;&esp;黑淮滄不知道啃了多少雕像碎片,如今身體已經比先前大得多,聽著她的囑咐,連連點頭。
&esp;&esp;“我一定……好好看人。”
&esp;&esp;江載月心平氣和道,“還有,不準再亂吃東西,不然被我抓到,我就把你給啃了。”
&esp;&esp;這一次她的話不是全然嚇唬它的,在分化了多個異魔之身后,江載月陡然有一種說不出的虛弱感。
&esp;&esp;看著黑淮滄那片如同沼澤般的身體時,她甚至有一種看著巧克力海,想要上去啃一口的沖動。
&esp;&esp;或許是感覺到了危險,黑淮滄縮著身體皺巴巴的,就差賭咒發誓道。
&esp;&esp;“我一定堵著口!就算餓死,也不會再吃東西了!”
&esp;&esp;而被看守的盧容衍,卻在此時溫和開口道。
&esp;&esp;“嗯,我也會幫你看好它的。”
&esp;&esp;黑淮滄怒目而視,沼澤身體上無數個眼睛死死盯著盧容衍。
&esp;&esp;如果它知道“倒反天罡”這個詞,它應該就明白自己此刻的心情。
&esp;&esp;“我,我才是看著你的!你,給我進去!”
&esp;&esp;它毫不客氣地將牢房的門窗關緊,然后熟練地繞著江載月團團轉。
&esp;&esp;“江道友,你看我,還是很厲害的……”
&esp;&esp;江載月陷入了一陣沉默中。
&esp;&esp;她怎么覺得讓黑淮滄看盧容衍,有種讓傻子看詐騙犯的不祥預感?
&esp;&esp;算了,有鏡衣和鏡山在,黑淮滄這重防守,聊勝于無,就當是起個心理安慰作用吧。要是真把它帶在身邊,她反倒擔心自己的自制力禁不住誘惑,哪一天晚上夢游起來啃了它。
&esp;&esp;解決完了手頭上的要事,她回到弟子居里,休息了一夜,精神抖擻地醒來,看著不遠處給她“看門”的小江,決定還是得探尋一下她的異魔。
&esp;&esp;“不用遠遠地背對我。”
&esp;&esp;話音剛落,她眼前一花,雪白的身影不知何時出現在了她的面前,面目模糊的青年伸出手,仍然想要死死地扼住她的脖頸。
&esp;&esp;江載月控制住自己脖頸上的雪白腕足不要應激,趁此機會試驗異魔的威力。
&esp;&esp;經過了多次實驗,她再度理清了自己的異魔規則。
&esp;&esp;這些分化出來的異魔之身,不僅有著獨立的精神值,還會根據精神值的大小,發揮出不同的威力。
&esp;&esp;67(65)(62)(30)
&esp;&esp;67是她原本的精神值,60是透明觸手的精神值,62是鏡山的精神值,30是小江的精神值。
&esp;&esp;透明觸手與鏡山的精神值都十分穩固,它們與她自身的精神值聯系都格外緊密,只是無論是增是減,都有一種格外費力的,仿佛自己給自己安上一條腿,或者卸掉一條腿的感覺。
&esp;&esp;至于她原本編造出來的,不存在對應天魔的“小江”,江載月慢慢扣除著那30精神值,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