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esp;&esp;“我,幫天魔?”
&esp;&esp;江載月有一瞬間幾乎懷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了問題。
&esp;&esp;“是的,蕓蕓眾生都是驚濤駭浪中自身難保的一只螻蟻,但是,小友可以不受宗主天魔的侵染,能夠從失控的姚谷主手中全身而退,還可以‘繼承’吳長老的鏡山。”
&esp;&esp;“盧容衍”死寂的眼珠子動了動,他看向她,無神的眼睛卻點燃起了讓人毛骨悚然的亮芒。
&esp;&esp;“或許,小友與宗主一樣,本就是那些天魔中的一員。”
&esp;&esp;“所以,你可以做到,你能夠幫助那些域外的天魔,你甚至可以將祂們引下來,結(jié)束眾生無謂的掙扎與痛苦。”
&esp;&esp;江載月:……“盧容衍”是怎么做到腦補出這么多條她的能力,卻沒有一條腦補中的?
&esp;&esp;她真情實意道,“閣主,你現(xiàn)在的這具身體是不是又出了什么問題?要不我在鏡燈里給你開一個單人隔間,你回去冷靜一下吧?”
&esp;&esp;“盧容衍”定定地看著她,他此刻的神情甚至有些迷茫而可憐,如同是被遺棄在風(fēng)雨中的病狗。
&esp;&esp;“……我的性命都已經(jīng)交托到你手中了,你為何還是信不過我?即便你想要……”
&esp;&esp;“盧容衍”的眼珠子動了動,似乎意識到了什么,他的神情又沉靜了下來。
&esp;&esp;“我明白了,此刻……確實不是商談重要之事的時候。小友是因為存著什么顧忌,才不方便與域外的天魔交談嗎?”
&esp;&esp;所以他到底明白啥了?!
&esp;&esp;江載月索性直說:“我沒有與域外天魔交談的能力,更不可能幫域外的天魔做事。”
&esp;&esp;“盧容衍”幽幽道,“真的沒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