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嗎?”
&esp;&esp;祂很喜歡江載月的動作,很喜歡她此刻發出的聲音,更想要仔細貼合她身上的柔軟氣息,所以也格外認真地回答道。
&esp;&esp;“不……夠……”
&esp;&esp;江載月三倍速版地再捏了一遍,這次完全不問宗主的意見,毫不留情道。
&esp;&esp;“下次再陪你玩,對了宗主,你認識這塊玉符嗎?”
&esp;&esp;祂其實還沒有貼夠,但聽到少女的語氣如此認真,也只能將黑色腕足一點點塞進那塊黑色玉符中。
&esp;&esp;“……唔……墳……”
&esp;&esp;看著黑色玉符隱隱顯出的裂紋,江載月眼疾手快地將玉符重新拿回到了手中。
&esp;&esp;宗主上次差點把她的儲物空間擠爆的事,她到現在還記憶猶新。
&esp;&esp;“什么墳?”
&esp;&esp;祂認真地形容了一下。
&esp;&esp;“很大……墳……裝死人……有靈氣……”
&esp;&esp;難道這塊玉符是通往什么修士墳墓的密鑰?
&esp;&esp;江載月決定回去后再好好問應承華一下,不過墳墓的事不算重要,現在她得先把“盧容衍”放出來,才能問出她真正關心的鏡山之事。
&esp;&esp;使用天乾原石的步驟不算復雜,在“盧容衍”的無聲指導下,江載月使用鏡片將他所在的那一處藤壺群落分割出來。
&esp;&esp;她一點點剝離出表層的藤壺,如同是生刮出人的表皮血肉,最后只剩下一顆衰弱的心臟,看著那顆格外微小的如同根莖般跳動的紅球,江載月將天乾原石靠近。
&esp;&esp;紅球毫不猶豫地鉆了進來,然而鏡燈中的藤壺如同是聞到了腐肉氣味的蒼蠅,它們密密麻麻地貼到了鏡燈壁上,近乎瘋狂般地想要鉆入原石之中,發出哀嚎哭泣之音,江載月甚至在其中看到了幾張熟悉的面孔。
&esp;&esp;而原石本身也很快從一顆普普通通的石頭,凹凸浮現出人的輪廓與面容,“盧容衍”的身形浮現完全后,他空洞的黑眸沒有了白布的遮掩,直直看向了江載月,緩慢而生澀地笑了笑。
&esp;&esp;“多謝,小友。”
&esp;&esp;如同是在黃泉中漂浮了百年,終于重得人身的惡鬼,他一點點找回人身時的聲音。
&esp;&esp;“沒有,騙我。”
&esp;&esp;論跡不論心,江載月沒有半點心虛地對上“盧容衍”的目光。
&esp;&esp;“你現在能告訴我,你之前未說完的天魔之事了嗎?”
&esp;&esp;第122章 主人
&esp;&esp;“天魔……”
&esp;&esp;“盧容衍”頓了片刻, 方才終于想起他先前未說完的話。
&esp;&esp;“也會彼此廝殺,直至徹底吞噬對方。”
&esp;&esp;“之前在無事廟里,被你帶進鏡山時, 我突然覺得很餓,餓得想要……吞噬……鏡山。”
&esp;&esp;盧容衍的聲音格外平緩, “我能夠分清楚, 那不是我的想法。”
&esp;&esp;“易無事很怕死,他不會吞噬他人異魔的念頭, 所以應該是他的異魔出了問題,而能夠影響到異魔的, 也只有域外的天魔。”
&esp;&esp;“我在瀕臨失控的時候, 見過天魔彼此吞噬的景象,祂們……很像兩團彼此糾纏撕咬的困獸,一旦有一方落入了下風,另一方就會傾盡全力地吞噬祂們身上的每一處。我們與他們比起來,就如同是驚濤駭浪中掙扎的一只螻蟻。”
&esp;&esp;江載月認真地聽著, 易無事之前也告訴過她, 域外的天魔也會發生爭斗,天魔爭斗的勝負,會引起異魔的異變, 所以易無事的還生像才會如此不受控制地想要進入到她的鏡山當中。
&esp;&esp;如果淪為敗者的天魔會被勝者吞噬, 那么鏡山對異魔的壓制力一步步降低, 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了。
&esp;&esp;或許已經猜到了最壞的結果,她此刻的心情出乎意料的平靜。
&esp;&esp;“所以閣主的意思是,鏡山的域外天魔已經被吞噬,我索性將鏡山交給你吞噬嗎?”
&esp;&esp;“盧容衍”的神情有些許麻木,不知道是不是受著雕像之身剛剛塑成的影響, 他不僅沒能回到先前的靈動,面容上反而越發透出雕像的蒼白死寂。
&esp;&esp;“不,鏡山的域外天魔應該還沒到被吞噬的那一步,祂只是落入下風,若是沒有外力插手,祂可能真的會被其他天魔吞噬。但是,小友或許可以幫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