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自己的猜測。
&esp;&esp;青年的臉色頓時沉下了許多,他跟著江載月再去檢查了一遍屋外的布置,卻發現無論是“吳師叔”還是“盧容衍”的囚籠外,陣法與法器都沒有被動過任何手腳。
&esp;&esp;難道是她的猜測出了問題?
&esp;&esp;就在這時,一顆黑色巨大水珠陡然從屋外飛了進來,徑直停留在了江載月面前。
&esp;&esp;“我找到了!”
&esp;&esp;黑淮滄如同獻寶一般,將它剛剛吞進去的那塊殘破面皮吐了出來。
&esp;&esp;皺巴巴的棕色皮膚如同蟲子般伸縮了一下,梅晏安看著面皮上沾染的那點黑色泥土,蹲下身仔細查驗了一下,臉色陡然大變。
&esp;&esp;“這是……地品的偽死丹?”
&esp;&esp;江載月隱約從丹藥的名字中猜出了一點用途。
&esp;&esp;“它可以騙過陣法的查探?”
&esp;&esp;梅晏安陡然起身,他難以置信地看向屋外那些拔除了白竹之后,從地下被翻出的黑色土壤。
&esp;&esp;“不好……”
&esp;&esp;他急匆匆地沖向關押著“盧容衍”的囚籠,江載月感覺到事情有些不對,為了節省時間,她連忙拉住梅晏安,直接打開鏡山的山道,一步來到“盧容衍”的房間中。
&esp;&esp;蒙眼的男人仍然氣定神閑地坐在書桌前,繼續提筆寫著什么。
&esp;&esp;察覺到兩人的進入,“盧容衍”也沒有停下手中的筆,只是淡淡地說了一句。
&esp;&esp;“現在便走嗎?”
&esp;&esp;梅晏安蹲下身,手仔細地摸索著地板,沒過多久,他的手中就沾染上了一層薄薄的黑灰。
&esp;&esp;“盧容衍”的溫和聲音不緊不慢地在此時響起。
&esp;&esp;“晏安,你的品藥之道,看來是退步了,如此明顯的天生烏香氣,竟然沒有聞出,還要親自上手才能辨認。”
&esp;&esp;梅晏安卻仿佛聽不到他的話一般,直接向江載月道。
&esp;&esp;“江師妹,幸好我們來的早了一些,這里的偽死丹粉還沒積聚得太多,不然若是再遲一些,他或許就能靠著那些偽死丹粉末,偽裝成死物逃出來了?!?
&esp;&esp;“盧容衍”還在不緊不慢地寫著字,卻仿佛還是那個有資格教訓著弟子的盧閣主般平和道。
&esp;&esp;“又錯了。人當然需要那么多的偽死丹粉,可現在的我本就只有一縷魂魄,如果我想逃,我早就能逃出來了?!?
&esp;&esp;梅晏安的臉色一變,他仿佛想到了什么,近乎哀求般看向江載月。
&esp;&esp;“師妹,是那幾個弟子一時糊涂,我以后一定會更嚴加看管他們??丛谒麄儧]有釀出真正大錯的份上……”
&esp;&esp;“盧容衍”突然慢慢嘆了一口氣,悲天憫人般溫和道。
&esp;&esp;“只是幾個弟子嗎?晏安,是你辨識藥質的功夫退步了,還是你不愿意辨認出來——
&esp;&esp;這些偽死丹粉末,可是出自十幾個,甚至是幾十個……”
&esp;&esp;梅晏安陡然轉過身,額頭的青筋怒得微微脹起,他暴怒失態地喊道。
&esp;&esp;“你閉嘴!你這個瘋子——我現在就殺了你!”
&esp;&esp;“盧容衍”的嘴角噙著淡淡的笑意,像是非常期待梅晏安的報復,然而這點笑意卻達不到他的眼底。
&esp;&esp;仿佛故意惹怒梅晏安與江載月一般,他輕笑了一聲道。
&esp;&esp;“殺了我——就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