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后這團東西又會變成什么?
&esp;&esp;江載月不敢深想下去,然而她衣袍里的透明觸手,卻像是餓得已經有些蠢蠢欲動一般,在她手腕處一圈圈纏繞著,快要抵擋不住“食物”的誘惑。
&esp;&esp;她靈光一閃,陡然想起了鏡燈上的那些鏡片。
&esp;&esp;祝燭星之前不是讓她吞噬鏡片,從而加深對鏡燈的掌控程度嗎?而且祝燭星也說過,這些鏡片是異魔中蘊含靈性的純凈靈物。
&esp;&esp;如果像之前一樣,只嘗一塊,應該也不會出什么大問題的吧?
&esp;&esp;抱著這般僥幸心理,江載月準備禮貌拒絕青年宗主的投喂。
&esp;&esp;“前輩,我突然想起有更適合我的食物……”
&esp;&esp;然而她的鏡燈剛剛拿出來,青年宗主注視著那盞鏡燈不過一眼,漆黑的腕足就轟然將她手上整盞鏡燈打碎。
&esp;&esp;江載月:???
&esp;&esp;請問宗主把鏡燈打碎了,她還吃什么?
&esp;&esp;而且最關鍵是這場鏡燈還能撐得住幫她承載幾次致命傷害,還有在鏡山中指路的功能,如果沒有了鏡燈,她自己一個人也許能從外山安然離開,可是進入外山后的孤景,山核那些地方,就不一定了。
&esp;&esp;然而想到宗主可能有他自己的理由,江載月還是冷靜下來,心平氣和地問道。
&esp;&esp;“怎么了前輩?這盞鏡燈有什么問題嗎?”
&esp;&esp;青年宗主不假思索道。
&esp;&esp;“活的。”
&esp;&esp;“它是活的。”
&esp;&esp;江載月頭皮陡然一陣發麻,不過她也很快反應了過來,“吳長老”和她說過,鏡片等同于是鏡山中的一顆種子,那么這顆種子是活的,也再正常不過。
&esp;&esp;只是一直以來,鏡燈在她手上都沒有表現出什么異樣,以至于她下意識覺得鏡燈是和其他法寶一樣的死物罷了。
&esp;&esp;江載月問出了她最關心的一個問題,“它會傷害我嗎?”
&esp;&esp;青年宗主簡單直白道,“它在吃你。”
&esp;&esp;江載月猛然睜大眼,在一瞬間陡然有了一種自己成了恐怖片主角的感覺。
&esp;&esp;“祝前輩,可是我現在沒有感覺到任何異樣,難道我已經……”
&esp;&esp;青年宗主打斷了她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