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醒版的宗主看著也不像是真的崇尚放養式教育的師尊啊?
&esp;&esp;然而事已至此,再擔憂也無用,接下來的一路里,祝燭星認真教導著她如何使用腕足,江載月終于學會了自己心心念念已久的用觸手把人的神魂捏暈這項技能。
&esp;&esp;在青年宗主身邊,她吸收靈氣的效率也提高了幾分,江載月逐漸感覺自己丹田之中,有一個仿佛氣旋式的靈氣回路緩緩成型,但距離它完全成型,應該還需要數個月的時間。
&esp;&esp;在這一路上,她和宗主也遇見了好幾波要找他們麻煩的修士,不過宗主一個人就能解決,江載月力爭之下,青年宗主方才放給她幾條雜魚,讓她增加些戰斗的經驗。
&esp;&esp;她打贏了雜魚,一時興奮上頭,忍不住拉住青年宗主的腕足炫耀。
&esp;&esp;“前輩,前輩你看!我打贏了,厲不厲害?”
&esp;&esp;祝燭星絕口不提他剛剛旁觀的時候,緊張得恨不得自己上場,將少女面前那兩個喋喋不休的修士捏死的心路,看著被少女下意識抱住狂蹭的黑色腕足,他冰冷蒼白的面容上微微有些茫然。
&esp;&esp;很癢。
&esp;&esp;說不出的癢意,像是無數個細小的絨毛在內部輕輕撓動著他的腕足。
&esp;&esp;這種完全陌生而奇怪的體驗,讓他本能地想要將自己的腕足收回去。
&esp;&esp;可是……心里的另一道聲音像入魔一般在他耳邊響起——
&esp;&esp;他根本不想,不想收走他的腕足。
&esp;&esp;相反的,他其實想要更多,更多他的腕足,將江載月完全淹沒,讓她的眼里,只能看見他一個。
&esp;&esp;江載月原本如同抱著抱枕般抱緊黑色腕足,口若懸河地講著她剛剛斗法的經歷,但是看著宗主不知何時完全放空的漆黑目光,她本能地突然感覺到一絲危險的征兆。
&esp;&esp;“……不過還是祝前輩厲害,竟然能隔空殺掉那么厲害的修者。前輩,能不能再教教我怎么用腕足攻擊別人?”
&esp;&esp;青年宗主靜靜地注視著她,不知為何,江載月陡然有了一種仿佛最初遇見祝燭星時的危險感。
&esp;&esp;“……好。”
&esp;&esp;“——看著我。”
&esp;&esp;江載月依言看向青年宗主,然而看得久了,她眼前原本浮現出的模糊赤紅精神值,一點點變得清晰。
&esp;&esp;不,那或許不能稱作精神值,在青年光滑完美的蒼白皮膚下,她好像看到的是一團團扭曲的,仿佛蠕動又銜接著,比這世界上的一切規律都更加完美的……
&esp;&esp;江載月陡然轉過頭,她不敢再看青年宗主一眼,忍過最初的暈眩與幻影后,她重新看向了自己的精神值。
&esp;&esp;——57(12)
&esp;&esp;雖然這兩個精神值都有不斷上升,回到先前水平的趨勢,但是江載月不會忘記,剛剛那一幕給她造成的沖擊。
&esp;&esp;她和宗主,絕對不可能是同一個種族。
&esp;&esp;確認了這一點后,江載月絕口不提,讓宗主教導她使用道肢的事情。
&esp;&esp;但不知道是不是受了這次的影響,她兩天內接連長出了兩條透明觸手,而且透明觸手給她的感覺更加活躍而饑餓。
&esp;&esp;哪怕是她喂給了它們一點清心丹,江載月有時候都能感覺到觸手傳來的那種仿佛怪物的成年體只能喝著幼兒喝的牛奶般不滿足的感覺。
&esp;&esp;有一日她從這種饑餓感里清醒的時候,發現她的觸手竟然伸到了不遠處祝燭星的黑色腕足上,還膽大包天地咬著一條黑色腕足,像是一群奶狗努力嘗試著從獅虎身上啃下一塊肉來。
&esp;&esp;看到這一幕的時候,江載月陡然冒出了一層冷汗。
&esp;&esp;她不敢再想,萬一青年宗主發現了這群透明觸手舉動的后果。
&esp;&esp;她連忙用上最大的心力,終于將這群什么東西都沒有啃下來的祖宗收回到了自己衣袍里。
&esp;&esp;然而她剛收回去,青年宗主幽幽的聲音仿佛在她耳邊響起。
&esp;&esp;“等我一會兒,我帶食物回來。”
&esp;&esp;青年宗主沒走太遠,就帶了一團看著與黏土無異,黑糊糊的,全身仿佛呼吸般微微顫動,開合的孔洞不斷吐出一團氣泡的怪物。
&esp;&esp;江載月看了這玩意兒一眼,確定就算把它烤熟了,她也絕對沒有下嘴的勇氣。更何況現在是在宗主的幻境里,她萬一吃了這團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