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何必一定要拖我下水,讓我親自動手?”
&esp;&esp;然而那些白竹就像是被觸怒一般,竹身和竹葉搖晃著,發出簌簌的響動。
&esp;&esp;“殺不了!”
&esp;&esp;“你殺!”
&esp;&esp;盧容衍像是認命般,長嘆息了一聲道。
&esp;&esp;“罷了,你們這次看中了誰?”
&esp;&esp;白竹之中發出無數道細細碎碎念著名字的聲響,然而盧容衍駐足傾聽了片刻,輕輕搖了搖頭。
&esp;&esp;“晏安嗎?他不行。”
&esp;&esp;白竹之中又爆發了短暫的怒罵聲,然而盧容衍頓了頓道,“他可能與宗主相關之人有舊,我不能冒這個險。”
&esp;&esp;然而在盧閣主與白竹中的那些聲音商談之間,門外陡然響起了一陣敲門聲。
&esp;&esp;“師尊,我,我有要事求見。”
&esp;&esp;白竹之中又冒出細碎的一陣尖銳笑聲。
&esp;&esp;“來了!”
&esp;&esp;“他來了……”
&esp;&esp;“何必如此心急?”
&esp;&esp;盧容衍搖了搖頭,仿佛發自真心般惋惜道,“罷了,時也命也。”
&esp;&esp;他重聲道,“他活著的時候,你們不許動手。”
&esp;&esp;說完這一句后,盧容衍打開門,看著門外失魂落魄,形容狼狽得像是在泥地里滾過一圈的梅晏安溫聲道。
&esp;&esp;“晏安,進來吧。”
&esp;&esp;梅晏安如同找到了救星般,迫不及待地問道。
&esp;&esp;“師尊,我爹娘的酒樓呢?我下山去找了他們的酒樓,怎么他們連著城中的人都搬走了,也沒有通知我一聲?”
&esp;&esp;盧容衍輕輕搖了搖頭,溫和地放慢聲音道。
&esp;&esp;“晏安,你的爹娘,已經不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