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送貨的。”
&esp;&esp;方虎這邊聽著,聽到賣啤酒已經激動起來,他攥緊了手機。
&esp;&esp;“對!這就對了!”方虎兩腿一震,“就是他們,他們肯定就是兇手,不是袁家承就是他侄子!我現在去找你!”
&esp;&esp;“是什么,爸——人家做點小生意,跟連環案一點關系都沒有,當年也是查過的,這里都有記錄,不在場證明什么都有,干干凈凈。而且我算了,第一起案件發生時,陳立安當年只有十四歲,他身體條件都做不了案。”
&esp;&esp;“十四歲怎么了,十四歲不能殺人?”
&esp;&esp;方弓義真有點生氣了,這老爹簡直是胡攪蠻纏。
&esp;&esp;這案子他受方虎的影響,也是爛熟于心,當即反駁:“那你說說,哪個受害人能被十四歲的小孩殺了?這個案子里的受害人們常年勞動,身體健康,掙扎起來,十四歲的小孩綁人都綁不起!兇手一直是單獨作案,你又不是不知道!”
&esp;&esp;“不是他就是袁家承……”方虎話頭一頓,門口跑進來一只臟兮兮的流浪狗,小眼睛盯著他。
&esp;&esp;這狗他很熟,有時候在外面馬路上也能見到,不過估計因為膽小,喜歡在這荒園子里跑。
&esp;&esp;今天它更臟得厲害,竟然一下子讓方虎想到了昨晚夢到的狗籠,他對狗示意:“過來,給你留了一塊煎餅,就在這吃,出去別被搶了。”
&esp;&esp;方弓義:“……你是不是又跑游樂園去了?”
&esp;&esp;“兒子,那亨順烤肉的老板姓什么?我記得好像姓……”
&esp;&esp;“你早上說的就是情殺案的店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