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對，就是一樓之前開的那家烤肉店，老板娘和情人偷情，被老板殺了？”

&esp;&esp;“這個我也看了，姓余，但這個案子早結束了，兇手就是老板，和連環案沒有關系……”

&esp;&esp;“不，有關系，”方虎態度堅定，“姓余對吧？”

&esp;&esp;這兩天他做夢有多詭異，方虎不敢提，怕兒子知道以為自己發神經，夢都拿出來說，更不重視自己的想法。

&esp;&esp;但他反復想了一早上，想到了一件事。

&esp;&esp;“那個案子，一開始說的不是情殺，說的是搶劫，”方虎承認自己年輕的時候好事還有英雄夢，家附近發生什么都要摻一腳，尤其是警察的事，他最愛摻和。

&esp;&esp;“那太扯了，是有這種說法，但搶劫的證據不充分，而且姓余的后來承認了。”

&esp;&esp;“什么承認——”方虎有心詆毀肯定是冤案，但想到兒子會生氣，就沒說下去，轉而說起重點：“那搶劫有什么痕跡？有沒有那種，當時沒辦法確認的，但現在技術可以……”

&esp;&esp;“爸——那個案子已經結案了——”

&esp;&esp;“不是，你想，有沒有這種可能，”方虎站了起來，準備直接去見方弓義，“我就說啊，假設，一樓六家店的老板，其中有幾個，或者他們全部，看亨順烤肉的生意好，就合伙買兇殺人——”

&esp;&esp;忽然，方虎不知是不是起身太猛，眼前竟一黑，反應過來的時候，腳下就空了。

&esp;&esp;噗通一聲，他摔進了干燥的泳池。

&esp;&esp;“汪汪——汪汪汪——”

&esp;&esp;“爸？爸？你怎么了？！爸！”

&esp;&esp;第250章 第250章 超級遲鈍 誰不喜歡賀肖？……

&esp;&esp;【如果他們都參與了犯罪, 他們相互包庇，相互掩護，那這些不在場證明……哪還有什么不在場證明！】

&esp;&esp;【行了, 方虎，我理解你壓力大，大家都一樣！可也沒誰跟你一樣，看誰都是犯人，現在可好, 所有人全成犯人了！簡直神志不清了你！

&esp;&esp;要是隨便抓個人就能了事, 我也想干！總之，這種話我不想再聽到，回家睡覺去——站住！我沒跟你開玩笑，方虎, 別出去亂說, 多說半個字, 干脆你以后也別來了！】

&esp;&esp;【不來就不來！我盡心盡力，問心無愧！我有錯嗎？！】

&esp;&esp;【……耍橫是不是？你別揣著明白裝糊涂, 你看看他們, 現在過的什么日子？你嚇都快把他們嚇死了！你是地痞流氓？】

&esp;&esp;【我？我是流氓？當時不是你們開會說的，說，說要讓他自亂陣腳，你們一抓一個準兒？沒兩天又成了我一個人的問題是吧？】

&esp;&esp;【誰說一抓一個準兒……你喊什么喊？我要說的是這個嗎，我說的是你萬一哪天說錯一句話，風言風語傳出去, 害的不是一個人，是一群人！你每天嘴上沒個把門兒的，一會兒兇手吃人肉, 一會兒賣人肉包子，怎么著，兇手不是靠證據抓的，是靠你幻想，靠你蒙出來的？！】

&esp;&esp;……

&esp;&esp;這……這是什么時候的事兒？

&esp;&esp;我怎么忘了？

&esp;&esp;難道是真的，那時候我累得神志不清了，成天在亂說話嗎？

&esp;&esp;方虎恍恍惚惚，如墜夢中。

&esp;&esp;泳池的地面竟然沒有想象的堅硬，劇痛沒有傳來，就是翻身有點困難，方虎試圖挪動后背，渾身被綁住一樣動彈不得。

&esp;&esp;忽然，他整個身子向下躥了一截，驚動他眼皮睜開了一條縫。

&esp;&esp;結果他看到，一個高大的黑影，一個強有力的男人，竟然抱住他的兩條腿在拖拽。

&esp;&esp;方虎回過神，沒有害怕，甚至有點興奮。

&esp;&esp;難道這沒有被抓捕的真兇，一直在暗中觀察他？

&esp;&esp;現在發現他真的要查出真相了，就來殺人滅口？

&esp;&esp;方虎含糊說：“你……你轉過來，能不能轉過來讓我看看，你到底是哪個？”

&esp;&esp;那人動作沒停，更沒有轉過來，這是已經把他當作了死人。

&esp;&esp;方虎費力地咽口水，嗓子眼兒全是鐵銹味，“……你是袁家承，還是陳立安，到底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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