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準備聽訓似的。
&esp;&esp;“不說了,”蔣提白說:“下車吧。”
&esp;&esp;“不……不說了?”后排的玩家要哭了,“大佬,好歹說一點吧!”
&esp;&esp;蔣提白一愣,“說什么?”
&esp;&esp;“說什么都行啊!”
&esp;&esp;陳雨依則明白過來了,直接打開車門,對后排兩個交情不深的玩家說:“別傻啦,我們現在討論完,下車就會見到頭目。按頭目定的決策,咱們可是會爭著搶著在他面前滔滔不絕。”
&esp;&esp;這名玩家一呆,“一見到楊放會滔滔不絕?那怎么辦?”
&esp;&esp;陳雨依意外的看他一眼,問:“難道現在什么情況,你已經都想明白了?”
&esp;&esp;玩家搖頭,“沒有啊。”
&esp;&esp;陳雨依就哦了一聲:“那請你繼續保持,就當你沒長腦子吧。”
&esp;&esp;那名玩家臉色漲紅,有些不忿:“陳雨依,我都叫你一聲姐,給足了你面子,你怎么能這么貶低別人?”
&esp;&esp;陳雨依盯著那個玩家好一會兒,才問不遠處的人:“蔣提白,我問你,你想到什么了?”
&esp;&esp;蔣提白沒回頭,慢條斯理的答:“什么想什么?”
&esp;&esp;“看吧。”陳雨依說,“他也根本什么都沒想,正是沒腦子的狀態,學學吧你們!”
&esp;&esp;陳雨依摸到門上的黑傘抽了出來。
&esp;&esp;“姐,我來給你打。”林況搶過了傘。
&esp;&esp;那車門一打開,吵鬧的雨點被風刮進車里地板上,迅速又濕了一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