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蔣提白淡淡斜了她一眼,眼里仿佛透著深深的嫌棄,“千萬別。”
&esp;&esp;陳雨依呵了一聲,“你以為誰稀罕呢,就你這臉色,我還怕感染尸毒呢。”
&esp;&esp;“你倆怎么還有心情開玩笑。姐,你說他……他真沒死?”林況憋不住的問。
&esp;&esp;賀群青也發現了,打從自己上車,林況看他的表情就無比怪異,不僅驚訝,還有說不出的警惕,好像他隨時會變成另外什么東西,或干脆嘴里噴火、喉嚨拔劍的把他們一車人全害了似的。
&esp;&esp;蔣提白百無聊賴的盯著窗外那扇大鐵門。
&esp;&esp;平時當別人向他提問的時候,蔣提白就一貫會挑重點,這一次,他的回答也歪的非常厲害。
&esp;&esp;只聽他聲音雖虛弱,但語氣極為認真:“……我可沒開玩笑。”
&esp;&esp;賀群青緩了一拍才意識到,蔣提白指的是剛才林況說他和陳雨依還有心情開玩笑的事。
&esp;&esp;陳雨依大度一笑,手指在自己嘴巴上抹了一下,那手指尖立馬變得深紅,下一秒,她獰笑著按住蔣提白。
&esp;&esp;蔣提白臉色變得更加蒼白,他眉心微蹙,眼里朦朧,嘴里說:“不要……”
&esp;&esp;林況聽了人都呆了,立馬挺身而出,強拽著陳雨依回到座位上,還噘嘴說:“來,姐,給我抹,我要。我覺得我也病了,你看我,壓根沒什么血色。”
&esp;&esp;陳雨依對著他紅撲撲的臉呸了一聲。
&esp;&esp;蔣提白低頭整理了一下衣物,拍拍剛才被陳雨依碰過的地方,才面無表情的重新坐好不動了。
&esp;&esp;陳雨依翻了個白眼,把手上的口紅抹在了鞋底,嘴里無聲說著什么,賀群青看來,那字眼很像是狗。
&esp;&esp;車里暖烘烘,鬧哄哄的。
&esp;&esp;賀群青剛才被風雨打的懸起來的心,不知怎么就回到了原位。
&esp;&esp;林況從這兩個不靠譜的人身上得不到答案,干脆來問賀群青,在這新人臉上來來回回的打量了十來遍——效果其實和看第一遍一樣。
&esp;&esp;漸漸地,林況覺得自己身上的威壓應該是落實到位了,就問:“baby,你自己說吧,你到底是怎么回事?”
&esp;&esp;賀群青說:“我一醒來就在那邊……”
&esp;&esp;“不是——”林況挺直了后背。
&esp;&esp;他此刻莫名的自信,覺得自己雖然比起一眾高級玩家還嫩了點,但面對這個新人,就成熟的不能再成熟了。
&esp;&esp;林況問:“你昨天不是病得死了嗎……你是不是已經不記得了,那你記得多少?”
&esp;&esp;后排的玩家一伸脖子,生怕被牽連,緊張的問:“什么死了,又什么病啊?陳姐,蔣大佬,我……我應該不用擔心吧?”
&esp;&esp;林況對著后排假笑,“用不著你擔心,你先把我姐的‘男朋友’口水擦擦。”
&esp;&esp;“……”
&esp;&esp;賀群青看看林況,看看陳雨依,又沒忍住看向蔣提白。
&esp;&esp;他也發現了,雖然蔣提白沒看他,但這三位昨晚的室友,似乎都想知道他昨晚半死不活是怎么回事。
&esp;&esp;而且在眼下副本情況不明的時候,他們還特意把自己叫進車里,沒讓自己繼續在外頭淋雨,已經是十分的好意了。
&esp;&esp;于是賀群青對他們解釋:“其實我……”
&esp;&esp;蔣提白忽然說:“他沒死。”
&esp;&esp;“沒死?”對此最疑惑的無疑是林況。
&esp;&esp;“是啊,”蔣提白瞥了賀群青一眼,“呼吸的聲音太大了,吵得我一晚上沒睡著。”
&esp;&esp;賀群青注意到,蔣提白一說話,其他人很容易就相信了,陳雨依的高興更顯而易見,說:“那我懂了。估計他是第一次經歷那種事,心里適應不了,導致身體上也有了病理反應,這太正常了。不過說實在的,baby,假如你真死了,那我就認定你是被嚇死的。還好你醒了,為你自己洗脫了冤枉,你真勇敢。”
&esp;&esp;賀群青:“……”我洗脫什么了,你這兩句不是一個意思嗎?
&esp;&esp;蔣提白這時候嘆了口氣,身體也勉強坐直了一些。
&esp;&esp;賀群青也不由的坐直了,因為他發現,其他玩家忽然都安靜了,神情也變得認真,都觀察著蔣提白的動靜,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