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楊放的反應,和昨天截然不同。
&esp;&esp;昨天這門前發生的所有事,包括楊放嘴里說出的每一句話,賀群青都能清楚的回憶起來。
&esp;&esp;當楊放對待郭清的態度和昨天判若兩人時,賀群青的疑問更多了。
&esp;&esp;賀群青從楊放身上移開目光,不由自主的掃過蔣提白、陳雨依的面容,心想——這些高級玩家,難道一個個都是變臉大師嗎?
&esp;&esp;再次說完山體滑坡那檔事,郭清對陳雨依身邊蔣提白的身體狀況感到十分擔憂。
&esp;&esp;“這是我男朋友,”陳雨依攙扶著蔣提白,苦笑著說:“這不爭氣的,從小就暈車!”
&esp;&esp;郭清自然非常同情,說會替蔣提白找點暈車藥。
&esp;&esp;“不用不用,您忙您的,郭團長,我從網上知道你們這有醫務室,”陳雨依說:“我自己帶他過去就行了!”
&esp;&esp;郭清一愣,問:“啊,好的!那你們還有什么需要……”
&esp;&esp;“沒有沒有,什么需要都沒有?!标愑暌佬Φ母裢怏w貼。
&esp;&esp;郭清從見面起,始終都表現的熱情關切,這時候當陳雨依說完,也仍是笑的。
&esp;&esp;但就在一瞬間,賀群青覺得自己應該是眼花了,竟然看到郭清的臉,像是突然不受控制似的,抽搐了一下。
&esp;&esp;這一下抽筋似的扭曲,讓雨中郭清的表情里,突然摻雜了一份陰森。
&esp;&esp;郭清目光有些渙散的說:“有件事我還得提前告訴你們一聲,我們舞劇團……禁煙……恩?”
&esp;&esp;郭清猛然回神,敲打自己,“唉,我在這胡說什么呢!得罪得罪,可能最近太忙,又與世隔絕的,人傻了!快,大家跟我進來吧!”
&esp;&esp;郭清這一莫名的變化,讓賀群青周身一寒,對郭清身后工廠改造的舞劇團駐地,也不由的更加排斥。
&esp;&esp;相對的,楊放等高級玩家卻一點反應都沒有,好像根本沒看到、沒聽到,或者他們已經習慣了,懶得給出反應。
&esp;&esp;終于,攝制組再一次進了舞劇團的辦公樓接待大廳,賀群青放下箱子,聽著郭清說:“各位先等等,你們來的急,我現在去廚房安排晚餐,再給你們找些毛巾!”
&esp;&esp;高中級玩家敷衍的點頭,初級玩家都一言不發,等郭清走了,楊放朝著他們所有人轉過身,說:“都過來?!?
&esp;&esp;隨著他的話音落下,眾人圍過去,像是開會一般,圍成了一個圈。
&esp;&esp;楊放雙手環胸,目光快速掃過所有人,尤其是在蔣提白臉上來回看了好幾次。
&esp;&esp;讓他極度失望的是,蔣提白神色中沒有一絲氣惱、后悔、仇恨,甚至連負面情緒都沒有,那眼神就和以往很多時候一樣,黯淡無光,倒像在發呆。
&esp;&esp;楊放氣得咬緊后槽牙,冷聲說:“時間不早了,開始說吧。要是誰發現了重要的線索,我有獎勵。”
&esp;&esp;他話音落下,賀群青立即就感到一股沖動,像是非常想要告訴楊放一些事情,其中最重要的,就是昨天在排練廳、以及高爐下的所見所聞。
&esp;&esp;但他首先意識到了這樣不對,因為在高爐下發現尸體的事,那都是陳雨依和林況的線索,與他無關。
&esp;&esp;這么一想,賀群青內心的負擔頃刻間就少了一些。
&esp;&esp;他又琢磨,去排練廳,是蔣提白帶自己去的,最后也是蔣提白說,那女演員是一條線索。
&esp;&esp;假如要跟楊放說什么,也是蔣提白說,怎么都輪不著自己啊。
&esp;&esp;雖然楊放提出上交線索的有獎勵,但自己現在已經賺了不少生存點,這點兒便宜占它干嘛。
&esp;&esp;他這么想完,心里突然一空,竟然覺得自己好像沒什么要說的了。
&esp;&esp;內心那股拉扯著自己的力量,也幾乎影響不到他了。
&esp;&esp;但賀群青意外的是,昨晚他一開始在住宿樓沒見過其他玩家,竟然是因為玩家們大都不在房間里。
&esp;&esp;此時就見身邊玩家們果然開始滔滔不絕,每個人都能說出一兩點線索來。
&esp;&esp;“郭清辦公室的鑰匙,在門框上邊還有一把?!?
&esp;&esp;“演員們都不敢說郭清的壞話,對團長很害怕。”
&esp;&esp;“男演員里有個叫趙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