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鑰低頭放下手中的白菊,抬眸的剎那忽然注意到嚴墨清合十在胸前的手,左手腕上赫然戴著他“送給”安久的那串手鏈。
這一刻,裴鑰才忽然明白安久當初在郵輪上,為了拿到這串手鏈即便被自己羞辱也無所謂的心理支撐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