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的斗篷沒有兜帽,因此那頭不羈的銀色頭發上沾著白雪。
&esp;&esp;果戈里面色稱不上好看,甚至可以說是陰沉充斥著殺意,而這股敵意在看見費奧多爾同樣糟糕的身體時,悄然被遮掩。
&esp;&esp;太可惜了居然被躲開了嗎咳果戈里拖拽著音調,想要像以前那樣用夸張的口吻,但他嗓音剛剛拉高就引起了斷斷續續的咳嗽。
&esp;&esp;帶著暗紅色手套的手捂著唇,果戈里面色也浮現出一縷病氣。
&esp;&esp;是你啊好久不見,果戈里。費奧多爾神色自若地開口,視對方周身四溢的殺氣為無物。
&esp;&esp;你欺騙了我。
&esp;&esp;荒蕪世界中,果戈里揚起的純白斗篷近乎要和周圍皚皚白雪融為一體。
&esp;&esp;他瞇起的眼眸中殺氣重新浮現,伴隨著這句話的落下毫不猶豫直取費奧多爾性命。
&esp;&esp;千島言伸手攔住了對方的攻擊,手掌被尖銳的手杖劃出一條長痕,沒等血跡蜿蜒流出就已經愈合,他握著手杖一端將對方推開。
&esp;&esp;麻木不仁的表情沒有任何波動,沒有讓果戈里殺費奧多爾,也沒有主動使用異能殺對方,這是念在往日情意的份上,否則換任何一個人都已經炸成了血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