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這番劇烈運動又讓果戈里開始咳嗽,他收回手捂在唇下,像是驗證了猜想,金色的眼眸里閃爍著悲哀的情緒,你不僅欺騙了我,也欺騙了千島言。
&esp;&esp;他眼眸中越是悲哀,唇邊的弧度就越是擴大,最后他一邊咳嗽一邊大肆發笑,所有人都被你利用了費佳,我追求打破牢籠的自由,卻不想被困在疾病中無力的死去,你許諾給他所想要的救贖,你又真的會給他嗎?
&esp;&esp;費奧多爾眼眸中閃過一絲驚愕,像是在為對方為什么會清楚這一點而驚訝,但緊接著化為陰沉,是太宰治?
&esp;&esp;他告訴了我很多東西,無論是你對千島言的操控,還是進入橫濱后如囊中取物般奪得「書」,我們都在進行一次友好交流后獲得了全貌。
&esp;&esp;果戈里在發現自己不可能再殺得了對方后,他單手支著手杖站在屋檐下面,表情是罕見的平靜,一切都在按照你的計劃進行,只是
&esp;&esp;他目光掃過看他像是在看陌生人一樣的千島言,你將自己也算在了需要消除的異能者里,有想過最后他要怎么才能獲得死亡嗎?如果使用的方法是獨屬于異能者的疫病,身為這場死亡舞臺主持者的他,真的不會被排除在外嗎?
&esp;&esp;這一句話讓千島言眼眸抬起,他開口想要說些什么,最后仍舊沒有發出聲音,他看向費奧多爾,眼眸中的神色是盲目的依賴與信任。
&esp;&esp;沒等費奧多爾出聲否決,果戈里在觀測了一會兒兩個人之間的反應后,發出突如其來的大笑聲打斷了一切。
&esp;&esp;哈哈哈哈哈哈,給你們造成苦惱了嗎?小丑的話可不能去深思,否則晚上是睡不著覺的。果戈里臉上的表情是熟悉的笑容,他豎起手指抵在唇邊,我可沒有要挑撥離間的意思哦,不過就像是小丑的話不可信一樣,那么提問!「真實」真的會是「真實」嗎?
&esp;&esp;他的聲音帶著某種抑制的顫抖,在最后的尾音落下時,喉嚨一陣癢意,在劇烈的咳嗽中吐出一口鮮血,混雜著黑色的血塊。
&esp;&esp;這是凈化,是指針對異能者的病毒,是變革。
&esp;&esp;在擁有了「書」的加持下,所有的異能者都在這場凈化中被一視同仁,無論異能多么強大,最終都會邁向死亡。
&esp;&esp;這一切的媒介,是千島言。
&esp;&esp;這就是他為這個世界的「罪孽」所選擇的葬禮。
&esp;&esp;果戈里滿不在乎地擦拭掉唇邊的血跡,卻聽費奧多爾的嗓音響起,你跟太宰治達成合作了。
&esp;&esp;合作?果戈里意味不明地重復一聲,緊接著搖了搖頭,不不不,我是在為崇高的自由而行動,我只是想讓事情變得有趣起來,畢竟所有的表演者都應該擁有一個萬眾矚目的舞臺,也都應該在排山倒海的狂熱呼喊聲中退場。
&esp;&esp;當然最重要的一點!他的語氣變得高深莫測,像是即將宣布什么重大消息一樣,如果能夠讓事情超出你所預料的范圍變得失控,那么是不是就能夠證明這場浩大的死亡是世界的自由意志呢?!
&esp;&esp;果戈里笑著俯身在擋在費奧多爾面前的千島言臉上畫了一顆血色的星星手套上還沾著他的血跡,在看見千島言疑惑的視線時,那只金色眼眸中滿是瘋狂與興奮。
&esp;&esp;就像劃過天際的自由流星一樣
&esp;&esp;他的話還未說完就被費奧多爾不滿的聲音打斷。
&esp;&esp;不要用自己的血在他人臉上亂涂亂畫,果戈里。
&esp;&esp;費奧多爾從口袋里拿出手帕為千島言擦拭掉臉上的血跡,后者兜帽下面披在肩頭的黑色發梢點綴著白霜,無論是被對方畫了涂鴉還是被費奧多爾擦拭干凈,千島言臉上都沒有過多的表情,他靜靜垂著眼眸,像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也像是在無意義地走神。
&esp;&esp;讓你感受到不愉快了嗎?果戈里故作驚訝地反問,他看向那個安靜的少年,但是他也沒有拒絕呀以我此刻虛弱的身體的情況,他想躲開的話完全做到的,畢竟他的身體可沒有感染上屬于異能者的死亡,不是嗎?
&esp;&esp;看起來被完全排除在盛典之外了呢,我可憐的小千島言。
&esp;&esp;作者有話說:
&esp;&esp;其實并沒有,陀思會放任一個異能者活著才是見鬼(?)
&esp;&esp;最近會日更到完結
&esp;&esp;第171章 番外四十一 一周目&iddot;沉淪
&esp;&esp;自從聽見了果戈里那一番話后,費奧多爾時常會見到千島言望著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