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太宰治不是很能理解對方的腦回路,你看起來喜樂見聞。
&esp;&esp;千島言伸出食指漫不經心地在空中勾勒著無意義的形狀,能給他造成困擾也是我打發無聊時光的一種樂趣。
&esp;&esp;既然如此,那你直接把他所有的信息給我不是更好?
&esp;&esp;太宰治目光望向正前方,奢華宏偉的建筑在絲絲縷縷的云層中逐漸浮出,他們即將到達目的地。
&esp;&esp;不行,這樣他肯定會記仇報復我的。千島言搖了搖頭,莫名執著于某種游戲規則,他語氣微微上揚,像是威脅般說道:如果你能從他手里奪走,那是你的本事,如果你現在趁虛而入從我手里奪走,那我就會揍你。
&esp;&esp;誒太宰治看起來頗為不滿地拉長了音調,真是雙標啊你這么怕他記仇嗎?
&esp;&esp;對于這一點,千島言故作惆悵地嘆了口氣,沒有正面回答這個問題,轉移了話題,在「新世界」的戰場開啟前,武裝偵探社想要的情報我都會提供。
&esp;&esp;戰場拉開序幕后,你就會徹徹底底站在他那邊?太宰治從對方話里聽出另一層意思,推測著接下來的話。
&esp;&esp;不。千島言嘴角勾起一抹弧度,血色的眼眸里盛滿笑意,我可是完完全全的中立。
&esp;&esp;完完全全的中立?太宰治伸出手指抵在下巴處,沉吟了一會兒,低聲自語,這樣也不錯。
&esp;&esp;所以說千島言的嗓音混雜在螺旋槳逐漸進入封閉空間的回響中一同傳入另一個人耳畔,可別輕易讓他得手哦?
&esp;&esp;太宰治輕哼一聲,雙手插在風衣口袋里,從機艙里一躍而下,鞋底與凹凸不平的金屬地面接觸發出清脆的響聲,外界高空的氣流從未完全閉合的門縫里吹進,卷起他衣角在空中被吹的簌簌作響。
&esp;&esp;他頭也不回地朝通往內部的電梯走去,你還是想想如果他失敗了,該怎么從各組織手底下保住他吧,畢竟他那些罪行足夠他把牢底坐穿。
&esp;&esp;千島言目送對方的身影消失在走廊盡頭,他回過頭看了一眼坐在駕駛位上呆若木雞等待下一項指令的男人。
&esp;&esp;喂,你。
&esp;&esp;千島言目光淡淡看著對方,原本一路上都表現的猶如木偶的男人,此刻竟有所反應,他回頭看向金發青年,空洞到如同廉價玻璃珠的眼睛轉了一下,明明是個活人,卻給人一種木偶活了的詭異。
&esp;&esp;男人干裂的嘴唇動了動,沙啞到像是枯樹的嗓音隨之響起,千島大人。
&esp;&esp;你可以回去等待我下一項命令了。
&esp;&esp;千島言動作輕松地跳下機艙,留下這一句話頭也不回地朝里走,在他走出了一段距離之后,巨大的氣流從身后涌來,發動機和螺旋槳的嗡鳴再次響起。
&esp;&esp;賭場正廳無論是空間還是裝潢都奢華的遠超預料,這里所有的一切完完全全是為了享樂和揮霍而構造,各式各樣的人源匯聚在此,與賭桌籌碼碰撞的聲響一同形成一副紙醉金迷的奢靡景象。
&esp;&esp;千島言隨手兌換了籌碼,穿梭在人群中尋找適合的賭桌。
&esp;&esp;暖色調燈光照在周圍金屬制品上折射出閃閃發光的模樣,配上周圍人群的起哄喝彩和桌面上骰子旋轉碰撞的聲音,糅雜在一起產生了宛如醉生夢死的隔世感。
&esp;&esp;他來之前曾動用過情報網去特意收集過這個地方的情報。
&esp;&esp;大戰后建立起來的天際賭場?他可從未有過這段記憶,雖說他記憶力很差勁,但也不會對如此龐大的娛樂設施毫無印象。
&esp;&esp;奇怪的點也在這里,周圍的人似乎都對這個存在習以為常,自然的反應和他記憶里的違和成為兩極,就像是曼德拉效應的產生。
&esp;&esp;余光撇過熟悉的面容,思緒瞬間回籠,角落賭桌里的某個人影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esp;&esp;千島言嘴角揚起一抹弧度,腳步一轉朝那個地方走了過去。
&esp;&esp;他的運氣正好,剛好有一個男人輸光了籌碼從賭桌上退場,男人有些氣急敗壞,走的時候肩膀狠狠撞過圍觀的人群,看起來顯得莫名狼狽。
&esp;&esp;喂!你這家伙
&esp;&esp;被撞了一個踉蹌的男人回過頭想要去找那個人麻煩,但他身邊的女人很快挽住了他手臂。
&esp;&esp;嘛,算了,他怕是已經把全身家當輸光了。
&esp;&esp;雖然是勸阻的同情語氣,卻透著一股說不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