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明的幸災樂禍。
&esp;&esp;說的也是。男人恢復了理智,與女人一同落井下石,畢竟他連輸了十場,幸運女神看起來連半個眼神都沒施舍給他,真可憐。
&esp;&esp;千島言站在一旁聽了一會兒,簡單熟悉了一下這一桌的規(guī)則,走上前拉開那把空著的椅子,俯身坐下。
&esp;&esp;填滿了空缺,新一輪的游戲即將開始。
&esp;&esp;千島言把兌換好的籌碼堆在手邊,堆積成一座小山,他視線看向站在一旁的荷官,后者穿著裁剪得當?shù)难辔卜r出了男人修長的體型,他西裝領(lǐng)口處別著一枚撲克牌小丑圖案的細鏈胸針,看起來小巧精致。
&esp;&esp;荷官銀色的長發(fā)編成一條麻花辮垂在腦后,原本俊美的臉上不知為何在右眼處有一道傷疤,他對上千島言的視線,嘴角弧度微不可查地翹起,又像是錯覺,那雙異色瞳里倒是盛滿了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