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國木田獨步眉頭皺了皺,卻也沒有再多說些什么,畢竟太宰治留在這里也不會工作。
&esp;&esp;耳邊是發動機和螺旋槳發出的嗡鳴,狹小的艙內,太宰治癱在座位上視線掃過神情麻木的駕駛員。
&esp;&esp;這是他手下?
&esp;&esp;是「死屋之鼠」的成員。千島言看似一本正經地糾正了對方不正式的用語。
&esp;&esp;太宰治對這種空有其表的儀式感頗為不屑,目光落在駕駛員的臉上,后者眼眸里空洞一片即使是聽見了他們的談話也沒有任何反應,他看起來就像是個提線木偶。
&esp;&esp;習慣就好,「死屋之鼠」這種情況可是最常見的。千島言撐著腮幫子望著窗外的云,表情淡淡,倒不如說,想看見正常人才是件難事。
&esp;&esp;倒符合他的作風不過太宰治嘴角微揚,意有所指地問道:你這樣在他生死不明的時候隨意動用他組織的力量,真的好嗎?
&esp;&esp;千島言聽出了對方的言下之意,現在局面都在暗中發酵,任何風吹草動都極有可能會成為爆發的導火索,特別是在導致紛爭源頭費奧多爾本人生死不明的時候,「死屋之鼠」這個組織成員的一舉一動便成為了目光焦點。
&esp;&esp;沒關系啦,這不是還有你嗎?他笑瞇瞇地曲解對方的意思,話里有話地揭開了自己會帶上對方的目的,即使費佳會記仇,那他肯定也會先把矛頭對準你,畢竟我跟他關系很好。
&esp;&esp;太宰治被對方堪稱幼稚卑劣的做法震驚到了,對方不僅僅是在說表面上費奧多爾會對他計劃被打亂的報復行為,也是在回復他之前所說的話如果千島言真的吸引到了所有人的視線,那么一同乘坐的他也無法避免。
&esp;&esp;現在跳機還來得及嗎?
&esp;&esp;我允許你跳機。千島言看似大發慈悲地點頭,卻很快話鋒一轉,不過這里沒有準備降落傘,而且你現在跳機只能達成你自殺成功的目的,哪怕是死了,想要從旋渦中心里掙脫也已經不可能了哦。
&esp;&esp;太宰治盯著對方笑瞇瞇的表情瞳孔地震,原來坑在這里!
&esp;&esp;作者有話說:
&esp;&esp;文野這走向,無論發生什么我都已經不會再大驚小怪了(嘆氣jpg)
&esp;&esp;昨天jj好卡哦,刷兩個小時都沒進去后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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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114
&esp;&esp;第114章 完完全全的中立
&esp;&esp;但是
&esp;&esp;如果那些人的注意力真的這么輕易就會被分散,也僅僅只能證明都是些烏合之眾,而烏合之眾對于他而言根本造不成多大的煩惱,他不相信千島言不明白這一點。
&esp;&esp;這樣推論下來有兩個可能性。
&esp;&esp;一是千島言根本不在乎能不能拖他下水也根本不在乎自己有沒有被盯上,對方此刻所做的一切不過是心血來潮。
&esp;&esp;二是千島言別有所圖,他有其他的計劃和目的。
&esp;&esp;太宰治側過頭看向坐在身側架著腿看窗外風景的青年,后者即使不用看也察覺到了他的視線。
&esp;&esp;千島言一個眼神都沒給對方,看我干什么?
&esp;&esp;太宰治絲毫不意外對方對視線的敏感程度,他認認真真地問出了另一個在意的問題,你是用什么方法讓「死屋之鼠」的那些木偶聽你命令的?
&esp;&esp;聽見這個問題,千島言有些詫異地回過頭看了一眼太宰治,為什么不能是費佳之前把組織交給我了呢?
&esp;&esp;后者露出一個無奈的笑容,因為你變數太大,如果他敢這么做,說不準就會發生「死屋之鼠」原地解散這種事情。
&esp;&esp;你還挺了解我的千島言嘀咕了一聲,目光上下打量著對方,你應該猜得出來。
&esp;&esp;確實。
&esp;&esp;太宰治很清楚答案,但是他更想讓對方說出來,測試一下駕駛員「死屋之鼠」的這名成員會不會有什么反應。
&esp;&esp;千島言也看出了對方的意圖,飛行的路程上過于無聊,陪對方相互找點話題說也未嘗不可。
&esp;&esp;通常費佳的洗腦手段都會留下某種驅動機關然后洗掉其他的一切,也就是說,洗腦成功后的這些人只會對特定詞匯產生反應。千島言說著揚起了手里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