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房間衛(wèi)生弄得還算可以,白色的床單被洗的有些泛黃,但沒有什么可疑的毛發(fā)和液體,地面也十分干凈,柜子和桌面也沒落灰。
&esp;&esp;千島言從鞋柜里找出了一雙一次性拖鞋丟在對方腳下,開始秋后算賬,你居然把那些東西偷偷塞我口袋里。
&esp;&esp;你也知道我沒有口袋。費奧多爾仗著對方記憶力不好開始一本正經(jīng)的睜著眼睛說瞎話。
&esp;&esp;他穿上拖鞋后站在原地感受了一下腳裸的傷勢,又嘗試著走了兩步,覺得沒有大問題之后直接進了浴室。
&esp;&esp;浴室里很快響起淅淅瀝瀝的水聲,費奧多爾已經(jīng)忍受了許久那股令人作嘔的血腥味。
&esp;&esp;千島言站在玄關(guān)處熄滅了燈光,在房間里仔細找了一圈看看有沒有什么可疑電子設(shè)備,事實證明他想的有點多,在沒發(fā)現(xiàn)任何可疑設(shè)備后,他重新打開了燈,坐在桌前把口袋里的那些首飾都掏了出來。
&esp;&esp;之前就是因為他不是很想碰那個女人所以才選擇了開窗夾手這一項,事實證明他選擇的沒錯,如果是費奧多爾的話還不一定能有與對方抗衡的力氣。
&esp;&esp;但他沒想到對方居然會在知道他對那個女人有心理陰影的情況下半路偷偷把這些東西塞他口袋里,現(xiàn)在導(dǎo)致他有些膈應(yīng),覺得這外套已經(jīng)不能穿了,洗上幾十遍都不一定能磨滅他的心理上的反胃。
&esp;&esp;作者有話說:
&esp;&esp;二合一w是營養(yǎng)液的加更(又來晚了x)
&esp;&esp;因為好像真的有人會因為換封面找不到我,于是我又換了回去,回頭正文完結(jié)的時候再換回來吧(嘆氣jpg)
&esp;&esp;&iddot;
&esp;&esp;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xù)努力的!
&esp;&esp;96
&esp;&esp;第96章 花瓶里會長出頭嗎
&esp;&esp;當(dāng)費奧多爾帶著一身水汽出來時,千島言已經(jīng)把那些首飾找了個空花瓶裝了起來,隨意扔在桌子上的話總覺得會有什么背脊發(fā)寒的事情發(fā)生。
&esp;&esp;聽見了開門的聲音,他下意識抬起眼眸望去,費奧多爾稍長的黑色發(fā)梢垂落在肩頭把旅店里自帶的睡袍暈染開了一片深色的印跡,對方面色有些蒼白,即使是用熱水清洗完了身體也沒能讓他的臉色好看起來,那雙紫羅蘭色的眼眸裹挾著些許迷離仿佛摻雜進了水霧一般。
&esp;&esp;千島言歪著頭注視著對方的靠近,從對方仍舊有些泛白的唇上終于意識到了什么,回想起之前對方似乎一直在避免任何運動,就連摘取首飾時的動作都克制成小幅度。
&esp;&esp;你一直在忍受著疼痛嗎?
&esp;&esp;畢竟不是真的變成了尸體。費奧多爾垂著眼眸神色看起來有些無所謂,但配上憔悴的面色和清瘦的身軀,卻顯得有些易碎的脆弱。
&esp;&esp;他坐在了千島言身側(cè),彎腰從抽屜里翻找出了吹風(fēng)機,正打算把吹風(fēng)機遞給對方時,后者卻忽然起身走出了房間。
&esp;&esp;費奧多爾大致明白對方想去做什么,他轉(zhuǎn)過身插好吹風(fēng)機,一邊吹頭一邊等對方回來。
&esp;&esp;千島言回來時手里拿著一盒醫(yī)療箱,隨手放在對方桌前后直徑進了浴室。
&esp;&esp;他在浴室里花費的時間比費奧多爾要久上許多,后者頭發(fā)都已經(jīng)吹干了,前者還沒從浴室里出來。
&esp;&esp;費奧多爾打開桌面上的醫(yī)療箱,里面的東西一應(yīng)俱全,酒精是小瓶裝,還未開封,但令人感到奇怪的是上面原本該寫著日期和生產(chǎn)地的地方都被氧化掉了,看起來簡直像極了一個三無產(chǎn)品,擰開蓋子,一股刺鼻又濃稠的酒精味襲入腦海,確實是醫(yī)用的消毒酒精。
&esp;&esp;看起來未曾被人使用過,但如果是這樣又沒辦法解釋為什么一些藥品上會有被氧化過的痕跡,唯一的解釋只有保存不當(dāng),但在這個匯聚所有詭譎的地方這個解釋又顯得有些過于蒼白無力。
&esp;&esp;浴室的門嘎吱一聲打開,千島言手里捧著洗好的衣服曬在了陽臺上,曬完衣服之后他自然地坐在了費奧多爾身邊,意思不言而喻。
&esp;&esp;后者無奈地拿起吹風(fēng)機幫他吹干散落在背脊上的金色長發(fā)。
&esp;&esp;你從旅店老板那里借的醫(yī)療箱?
&esp;&esp;嗯。千島言閑的開始翻看醫(yī)療箱里面的東西,在注意到一些藥品上關(guān)鍵詞都被什么東西氧化看不清字跡時,他輕嘖一聲,三無產(chǎn)品,酒精里裝的該不會是水吧?
&esp;&es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