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是酒精。費奧多爾嗓音輕輕,回答了對方的問題。
&esp;&esp;在得到了確切答案后,千島言的注意力又側向了其他地方,他指腹摩挲著被腐蝕掉的標簽紙,不出意外摸到了一手紙粉,看起來明明是沒用過的樣子,為什么會氧化的這么嚴重?
&esp;&esp;可能是保存不當。費奧多爾嘆了口氣,在這種處處充斥著詭異的地方也只能這樣安慰自己。
&esp;&esp;千島言的頭發比較長,吹起來的時間也花費了很久,當最后完全吹干時兩人都有些昏昏欲睡。
&esp;&esp;費奧多爾收起吹風機重新放在了抽屜里,他看了一眼打瞌睡的金發青年,似好心般柔聲詢問道:困了的話你要先去休息嗎?
&esp;&esp;嗯?原本馬上要合攏眼睛陷入睡眠的千島言被這一句詢問喚回了幾分清醒,逐漸回想起了對方傷口還沒處理好的這件事,你一個人沒辦法包扎好傷口的吧?
&esp;&esp;費奧多爾沒有推辭,他微微頷首,這確實是一件需要麻煩你的事情呢。
&esp;&esp;千島言伸出手解開對方睡袍,睡袍的材質用的是普通的布料,摸起來不是特別舒適但也不顯得粗糙,只能說是剛好可以勉強接受的地步,費奧多爾心口處的傷疤現在看起來有幾分愈合的跡象,沒之前那么猙獰可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