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什么?費奧多爾的嗓音輕柔,神情看上去若無其事。
&esp;&esp;好像有敲擊的聲音。千島言抬了抬下巴,示意對方看向前方。
&esp;&esp;費奧多爾順著對方視線看過去,發現漆黑的杉樹林中有一點明亮的火光,也聽見了耳邊時有時無的敲擊聲,聲音來源也是那里。
&esp;&esp;漆黑中的火光十分耀眼吸睛,在距離逐漸靠近時,千島言看清了火光和敲擊聲的全貌。
&esp;&esp;一名身穿白衣的男孩正用手中的木錘把一只布偶釘在杉樹上,嘴里咬著鐵釘說著詛咒的話,時不時發出令人不舒服的偷笑聲,表情僵硬雙眼無神空洞,頭上扎著的白色頭帶上左右各綁著一根燃燒著的白色蠟燭。
&esp;&esp;千島言站在遠處觀看了一會兒似乎是感到無趣般抱著費奧多爾繞路離開。
&esp;&esp;敲釘子的聲音伴隨著距離的拉遠逐漸消失,費奧多爾若有所思,那就是活人?
&esp;&esp;沒錯。千島言嘴角弧度微勾,你不覺得他與正常人無異嗎?
&esp;&esp;他的詛咒會成真。
&esp;&esp;對方過于篤定的語氣讓千島言有些詫異,你怎么知道?
&esp;&esp;他看起來最多只有十一二歲,正常的小孩不可能會如此大費周章的在大半夜敲布偶只是為了不知道會不會成真的詛咒而去詛咒別人,再加上他神色會時不時流露出竊喜,說明他十分期待明天看見對方倒霉的模樣,當然也有這個世界本身就都是靈異的成分在里面,詛咒成真反而都不那么罕見了。費奧多爾神色淡淡,從剛剛短暫的幾分鐘里已經看透了一切。
&esp;&esp;千島言緩緩眨了眨眼睛,你適應的還挺快。
&esp;&esp;費奧多爾微微嘆了口氣,人這種卑鄙的東西,什么都會習慣的。
&esp;&esp;你聽起來要在這里定居一樣。千島言隨口打趣道。
&esp;&esp;前方不遠處已經可以看見屬于人氣的暖色調燈光,只不過在經歷了之前死氣沉沉的可怖事件后,眼前與普通小鎮無異的模樣也變得有些詭譎,像是什么海市蜃樓般的陷阱正等待著無知的人踏入。
&esp;&esp;混泥土的道路上沒什么人,千島言帶著費奧多爾尋找到了一家還開著的旅店 ,在剛踏進時就聽見了一聲驚恐的尖叫。
&esp;&esp;這聲尖叫讓他原本已經放松的神經驟然緊繃,下意識看向他們身后是不是跟著什么靈異東西,但是漆黑空曠的道路上什么都沒有,不解的回過頭對上前臺老板恐慌的視線才反應過來原來對方害怕的目標是自己。
&esp;&esp;對方的膚色泛著不正常的灰白,就連驚恐的表情都有些僵硬和不自然,這些都是這個世界的常態,即使與反應外表都活人無異,但是依舊缺少了那種為人的生氣,這也是為什么千島言會覺得這里的活人都是行尸走肉的原因。
&esp;&esp;他深吸一口氣,盡量以悲傷的語氣訴說道:我和我的伙伴在來這里的路上被一群小孩子襲擊了,弄得滿身都是血,不知道您這里還有沒有空房可以居住,我們的錢財在逃跑中不慎丟失了,但是不用擔心,我們會用其他值錢的東西來抵押。
&esp;&esp;對方說的有理有據又聲情并茂,老板的情緒得到了安撫,他慢慢平靜下來,是是這樣啊
&esp;&esp;他自然也知道小鎮上有群愛襲擊人吸血的小孩子,眉頭緊皺,那群小孩子也真是的,早在之前我就提議過把那片區域封起來,但是其他人都沒同意說是里面還有人居住,哪有里是人居住,明明都是一群依賴鮮血生存的怪物還總是襲擊無辜的過路人。
&esp;&esp;他忿忿不平絮絮叨叨的埋怨了很久,千島言沒有打斷對方卻也沒認真聽,他目光落在費奧多爾空空如也的手掌,眼眸中露出一抹詢問意味看向對方,后者在視線下光明正大的從他口袋里掏出了一枚金戒指放在了前臺的桌面上。
&esp;&esp;清脆細微的聲響吸引了老板的注意力,他的話被打斷,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那枚價值不菲的純金戒指,又抬起頭看向滿是鮮血的兩人,像是從那種魔怔的怨氣里回過神想起了正事,你們住多久?
&esp;&esp;也許會有幾個星期,也可能只有幾天。千島言說出了一個模棱兩可的回答,在注意到對方逐漸冷靜的表情時,添加道:我們可以多付給你一點,總之不會讓你吃虧。
&esp;&esp;費奧多爾聞言十分配合的從對方口袋里又掏出了一枚戒指放置在對方桌面,兩枚戒指工藝精細,還有些復古,看起來絕對是能買個好價錢的存在,只是
&esp;&esp;老板狐疑地打量著對方,一名體型高挑長相俊美的金發青年抱著另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