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夏夕‘嘖’了一聲又坐了回去。
&esp;&esp;言秋看的驚奇,沒想到只不過是不睡覺而已,居然能將人折磨成這樣,他緩步走進鬼剎,低頭觀察了他一會,才開口問道,“為什么要陷害我?”
&esp;&esp;鬼剎抬了下頭,“樓主吩咐。”
&esp;&esp;本就難聽的聲音,經過幾天的折磨越發的難聽了,刺的人耳朵都有些疼。
&esp;&esp;夏夕難受的捂了下耳朵,眼中都是嫌惡,用鑼錘指了指鬼魅,“你就不能問他嗎?”
&esp;&esp;言秋轉了下頭,認真的看了一眼鬼魅,“他快死了,讓他睡吧。”
&esp;&esp;鬼魅確實要死了,傷口只是簡單的處理,里面已經發炎化膿,他不光是困,還發起了熱,昏昏沉沉,六日已經到達極限。
&esp;&esp;他聞言偏了下頭,看著言秋久久沒動,過了好半晌才低低的開口,“鬼刃,離開吧……”
&esp;&esp;鬼魅說的很慢,卻字字都清晰,“我們熬到現在,才說你與北寧國勾結,污蔑又怎么樣,就算現在說是污蔑,也沒有人會信……”
&esp;&esp;“就算宋璟言會信,他的家人呢,他的下屬呢,還有……南唐國百姓……”
&esp;&esp;鬼魅神情恍惚,人之將死,其言也善,“暗影樓勾結敵國是事實,而白家幾代人都死在北寧人手里,國仇家恨,宋璟言會為了你放棄他所有嗎?”
&esp;&esp;鬼魅的聲音低了下去,“鬼刃,你只有死,別無選擇,所以……”
&esp;&esp;“離開宋璟言,逃吧……”
&esp;&esp;第129章 你想讓我放開你嗎?
&esp;&esp;言秋不記得自己是怎么走出地牢的,腦子混亂,像是想了很多,實際上卻什么都沒想,一直走到院子門口,才回過神來。
&esp;&esp;轉身看向一路在后面跟著他的人,“為什么跟著我。”
&esp;&esp;夏夕看他那張冰冷的臉,腦中驀然想到了他殺人的場景,下意識的后退一步,捏緊了手指,“你不能走。”
&esp;&esp;言秋不明所以,疑惑的看向她,鬼魅說的話,她一字不漏的都聽到了,于公于私,最希望他逃走的,應該就是她了吧。
&esp;&esp;夏夕抿著唇,她也不知道為什么看到言秋神情恍惚,莫名其妙的就跟了出來,腦子轉了半天,想到了合適的理由。
&esp;&esp;“事情還沒查清楚,你不能走,走了就是……就是畏罪潛逃,更會連累閣主……”
&esp;&esp;言秋盯著夏夕看了一會兒,轉身就走,推開院門后微微停頓了一瞬,聲音很輕,卻清晰的傳入了夏夕耳中。
&esp;&esp;“我不會走,我相信主子。”
&esp;&esp;夏夕看著院門重新再眼前合起來,莫名松了一口氣。
&esp;&esp;“還說你不喜歡言秋大人。”
&esp;&esp;一個聲音在耳側幽幽響起,配著濃稠的夜色,無比滲人。
&esp;&esp;夏夕回手就是一拳,看清閃躲的人后,翻了一個白眼,“你有病?”
&esp;&esp;云風摸了摸鼻子,雖然沒有被打到,但是被拳風刮的有點疼。
&esp;&esp;聽著夏夕不善的語氣,撇了下嘴,“你剛剛可不是這么說話的。”
&esp;&esp;夏夕一愣,收了臉上的表情,右手捏著左手的手指,懸在腰部位置,然后沖云風柔和一笑,“云風大人,我還要去地牢,失陪了。”
&esp;&esp;直到夏夕走的看不見人影,云風還愣在原地,一陣清風拂過,他整個人一抖,然后抱著手臂搓了搓。
&esp;&esp;女人都是這么善變的嗎?
&esp;&esp;看了眼傾言樓,又看了眼夏夕離開的方向,猶豫了一會,轉身跟了上去。
&esp;&esp;言秋剛剛踏上二樓,就看到宋璟言坐在床上等他。
&esp;&esp;見他回來也沒什么多余的表情,只掀開被子的一角,示意他躺進去。
&esp;&esp;“主子。”言秋手指緊了緊,猶豫著開口,“屬下身上臟,先去沐浴。”
&esp;&esp;宋璟言看了他兩眼,然后點了下頭,將被子放下,人卻沒有躺回去,就這么倚在軟枕上盯著言秋進了浴室。
&esp;&esp;有屏風隔擋,他看不見浴池里面,卻能聽見聲音,聽著衣料摩擦,便知他脫衣服,聽到水聲悶響,知道他進了水池,聽著水聲撩動,知道他在擦身……
&es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