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宋璟言看著屏風上模糊的影子,輕聲問道,“阿言,你真的不會走嗎?”
&esp;&esp;淅瀝的水聲一頓,半晌沒有聲響傳出來,宋璟言垂著的眼睫輕輕的顫著,他派人跟著言秋,不知道他是不是生氣了。
&esp;&esp;“嘩啦--”
&esp;&esp;聽到這聲響,宋璟言手指一抖,捏在了被角上,心里涌上了一股難以言說的委屈,他不是不信言秋,就是害怕。
&esp;&esp;言秋從浴池中走出來,拿過架子上的里衣穿了一半,忽然停了一下來。
&esp;&esp;光著腳,裸著胸膛站到了宋璟言面前,“主子不讓屬下走,便永遠不會走。”
&esp;&esp;宋璟言聽到這回答,輕顫的眼睫像振翅的蝴蝶,忽的抬起,視線落在言秋的胸膛,剛剛綻開的笑容凝固在臉上。
&esp;&esp;言秋的里衣穿的松松垮垮,腰間的系帶就這么垂著,胸膛裸露,上面布滿了大大小小的傷疤,最長一道,從左胸貫穿的右側腰上。
&esp;&esp;生生將一副漂亮的身子分割的七零八落,全是凸起的疤痕,甚至看不出原有的白皙的肌膚。
&esp;&esp;宋璟言抿著唇沒有說話,言秋的上半身他從未看過,沐浴背著他,床上防著他,不是熄燈,就是不肯脫上衣,雖然他早已有心理準備,卻還是被驚到了。
&esp;&esp;伸手將人拉過來,隨后摸上他的衣領,只要他輕輕一扯,就能看到他整個后背,可真到這個時候,宋璟言卻猶豫了。
&esp;&esp;言秋垂著眼眸,視線有些不敢看向宋璟言,手指蜷了蜷,卻沒有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