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宋璟言睡的不太安穩,夢中不是言秋毒發,就是倒在血泊之中,要不就是站在角落看向他的目光都帶著怨恨。
&esp;&esp;整個人一驚,倏然睜開眼睛,緩了好一會兒,才壓下被夢攪的混亂不堪的情緒。
&esp;&esp;疲憊的捏了下眉心,翻了個身,然后就看見了跪在一旁的言秋。
&esp;&esp;他跪的有些不規矩,坐在自己的小腿上,腰身也沒有挺直,雙手放在膝蓋上,垂著眼眸,一眼看過去像是被人丟棄的大型犬類。
&esp;&esp;宋璟言剛剛撫平的眉心再度蹙了起來,手臂一撐從床上坐起來,“你這是在做什么?”
&esp;&esp;聽到他聲音的那一刻,言秋的心毫無預兆的跳了一下,緊張的睫毛顫了顫,“屬下知錯,不會再私自行事,主子責罰。”
&esp;&esp;宋璟言坐在床上,俯下身子,視線俞與言秋拉平,“我讓你跪了?”
&esp;&esp;言秋脊背一僵,“沒有,屬下知錯。”
&esp;&esp;知錯,知錯,次次知錯,哪次改了。
&esp;&esp;宋璟言如瀑的長發從背上落下,垂在兩人湳楓之間,好看的眉眼染上幾分怒意,“多久了?”
&esp;&esp;言秋偏頭看了一眼天色,“主子睡了快兩個時辰。”
&esp;&esp;“我問你跪多久?”宋璟言捏著他的下巴,強迫他抬頭,兩人的視線就撞在了一起。
&esp;&esp;言秋快速的垂下眼睛,視線卻驀然定住了,瞳孔微縮,耳尖泛起可疑的紅暈。
&esp;&esp;由于宋璟言是坐在床上俯身下來的,這個動作讓本來沒有就松垮的里衣領口下墜。
&esp;&esp;言秋不僅能看到他精致的鎖骨,還能看見里衣之下白皙的胸膛,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