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做得久了,松散松散骨頭。”
&esp;&esp;容族長還能把他攆回去不成?
&esp;&esp;滕柏這狗脾氣,還不得翻了臉。
&esp;&esp;一前一后兩人出了門,就看到院子里同樣做著一個胡子花白的老頭。
&esp;&esp;滕柏定睛一看,頓時樂了,他就說怎么聽著耳熟呢。
&esp;&esp;那花白胡子的老頭不是別人,正是兔族的大長老,耿恪。
&esp;&esp;耿恪一見到滕柏頓時也直了眼,聽說容族長這里來了貴客,他就想著趁機再來討個公道,不想竟是他!
&esp;&esp;耿恪的臉色可有點不太好看。
&esp;&esp;滕柏就看著他直接說道:“我說怎么聽著這聲音這么耳熟,原來是你!”
&esp;&esp;“你怎么在這里?”耿恪不怎么開心的問道。
&esp;&esp;當初憐鳶的容貌被毀,求到滕柏的頭上,這老頭看也沒看就把人攆出來了,雖然說當年滕柏正在研制新的丹藥無暇分身,但是這梁子還是結下了。
&esp;&esp;“喲,這話說得,我怎么就不能在這里了?這容家又不是你們的兔子窩。”
&esp;&esp;滕柏說話素來這般直白,把個耿恪給氣的,胡子都抖起來了。
&esp;&esp;“進去說話,進去說話,你們兩個年紀一大把了,在這里打口水仗,也不怕被年輕人笑話去。”
&esp;&esp;好歹把二人哄進了屋。
&esp;&esp;一來二去的把事情講了一遍,耿恪跟滕柏也是愣了。
&esp;&esp;萬萬想不到,這次他們來的目的都是同一個人,鳳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