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每日前來容族的人實在是太多了,但是當他接過帖子的時候,低頭一看,臉色就變了,連忙恭恭敬敬的說道:“滕柏大師大駕光臨,還請您稍等,我這就去通報。”
&esp;&esp;滕柏雖然不開心,但是也還是點點頭。
&esp;&esp;那小廝撒腿就往里跑,一路往后院去了。
&esp;&esp;滕柏大師打量著容族的大門,依舊威武煊赫,“嘖嘖”兩聲說道:“還是一點沒變,我也有幾千年沒來這里了。”
&esp;&esp;練煜聞言抬抬眉梢,說得好像對這里很熟悉一樣。
&esp;&esp;看著自己徒弟不以為然的表情,滕柏大師翻個白眼,就道:“怎么不信我的話?”
&esp;&esp;“……信。”
&esp;&esp;看著徒弟陰陽怪氣的模樣,滕柏大師好懸沒一腳踹下去,這徒弟收來就是不省心的。
&esp;&esp;這脾氣也不知道像了誰。
&esp;&esp;很快的,容族長親自帶著人迎了出來,人未到,聲先至,“我說什么風把你這個老家伙吹來了,真是稀客啊。”
&esp;&esp;話音剛落,容族長就滿面紅光的出現在二人面前,后面還跟著兩位容族長老,態度都挺恭敬的。
&esp;&esp;滕柏瞪著眼睛看著容族長,“你以為我想來?這不是來找我徒弟的救命恩人,不巧那小姑娘好似在閉關,我就來找你借個地方住幾天。”
&esp;&esp;“這感情好,咱們正好好好的喝一壺,可真是有些年頭沒一起喝酒了。不是我說你,你個老家伙回你那地方就不肯出來了,見你一面可真不容易。”容族長抓著滕柏就往里走。
&esp;&esp;走了兩步,才想起來人家還有一徒弟呢,就忙回過頭來,看著跟上來的練煜打量一番,“這就是你那寶貝徒弟啊?”
&esp;&esp;滕柏收徒的事情,當初可是讓仙靈界好生的有些驚訝,一晃也這么多年了。
&esp;&esp;小伙子瞧著到挺最沉穩的,還算是不錯。
&esp;&esp;“可不是嘛,悶葫蘆一個,不愛說話。不像你嘮嘮叨叨的沒個完。”
&esp;&esp;“我嘮叨怎么了?有的是人陪我嘮叨,你那地方就這么一個徒弟陪著,還是個悶葫蘆,找個說話的也不容易吧?”
&esp;&esp;兩個人跟小孩子似的互相吐槽,身后的人聽著只想翻白眼。
&esp;&esp;不過這兩人,一個是仙靈界仙階丹師,一個是四大家族之首的容族族長,還真沒人敢在他們面前胡亂開口。
&esp;&esp;到了容族長的院子,兩人敘了一會兒舊,讓人收拾出來院子,讓這師徒倆安心住下。
&esp;&esp;容族長這才得空問了一句,“你徒弟的救命恩人是哪一個?還是個小姑娘?”之前說好像在閉關……
&esp;&esp;容族長眉梢一挑,看著滕柏,不會是他想的那一個吧。
&esp;&esp;“就是你們家明王的那個小媳婦,聽說那明王喜歡的緊,恨不能當個珍寶捧在手里。要我說他倒是好眼光,能讓我這徒弟佩服的人,那小姑娘我倒是也想看看,可惜在閉關。”滕柏嘖嘖兩聲深表遺憾。
&esp;&esp;酒菜上桌,兩人對飲。
&esp;&esp;還真是鳳樨!
&esp;&esp;容族長不知道說什么好了,想起兔族的事情,就頓感頭疼,對著滕柏就忍不住的抱怨了一句,“人呢是很好,就是這惹禍的功夫也不賴。又是個有主意的,下手也是個撩落的。我跟你說,我現在正替她收拾爛攤子呢。”
&esp;&esp;喲,聽到有熱鬧可看,滕柏頓時來興趣了。
&esp;&esp;一旁的練煜聞言,就看了自己師父一眼。
&esp;&esp;滕柏:……
&esp;&esp;他就看個熱鬧也不行啊?
&esp;&esp;又不是他惹來的禍事!
&esp;&esp;對上小徒弟的目光,滕柏頓時瞪了回去,就對著容族長說道:“容老頭,你說說,誰找那小丫頭的麻煩呢?”
&esp;&esp;家丑不可外揚,容族長還真是一時犯難了,皺著眉頭不肯開口。
&esp;&esp;滕柏大師是個急性子,正要開口再問,就聽到外面有聲音傳來。
&esp;&esp;細細一聽,仿佛還有些耳熟。
&esp;&esp;容族長一聽到這聲音,就頓感頭疼,對著滕柏說道:“我出去看看,你先喝著。”
&esp;&esp;滕柏哪里是坐得住的人,就立刻起身跟了出去,“我也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