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不過,一個是來找茬的,一個是來謝恩的。
&esp;&esp;容族長明知道這里頭的事情,還把這二人放在一桌上吃飯,老奸巨猾,沒安好心啊。
&esp;&esp;果然,滕柏看著耿恪就怒了,“你們這一窩兔子就沒個要臉的,當年因我不醫治怨恨與我,算我倒霉,遇上你們這一窩不講理的。怎么現在又因為你們家那只惹禍的兔子精,又來為難人家一個小姑娘。”
&esp;&esp;“誰不講理?什么為難?你滿口瞎話有意思嗎?”耿恪一口老血差點噴出來,“當年你見死不救……”
&esp;&esp;“什么見死不救?你們家那小兔子精有生命危險嗎?不就是一張臉毀了嗎?等我騰出手來不是不救,是你們自己等不得,怪我嘍?”提起這個事情,滕柏也是一肚子火。“再說了,我就是看你們不順眼,不救怎么了?”
&esp;&esp;“你看,現在終于說實話了吧?我就知道你個老家伙沒安好心。這么多年你死不承認,怎么今兒個倒是承認了?你跟我說清楚,不然我跟你沒完!”
&esp;&esp;“你也跟我說清楚,你做什么為難一個小姑娘,明王想要娶人家,你們一窩兔子憑什么反對啊?”滕柏拍著桌子杠上了。
&esp;&esp;第445章 龍族的神通
&esp;&esp;這兩個人吵起來了,容族長在一旁喝著小酒,吃著小菜,這段日子的不順心瞬間就服帖了。
&esp;&esp;吵架也是吵不出個所以然的,最后一頓飯吃的是不歡而散。
&esp;&esp;不過有了滕柏在這里跟耿恪杠上了,倒是讓容族長終于能緩口氣了。
&esp;&esp;靜下心來細細的把事情捋了一遍,自己也有些為難。
&esp;&esp;容羽把鳳樨看的比眼珠子還重要,自己這里是不能松口的。但是兔族對容家確實有恩,也不能不管不問。
&esp;&esp;偏偏這個時候鳳樨又閉關了,若不是滕柏來的晚,他都以為是鳳樨的手段了。
&esp;&esp;容族里多了一個滕柏,整天熱鬧的不像話。
&esp;&esp;容戎跟容驥就索性到了鳳羽小筑避難來了,別人不能進來,這倆人柳殷還是放進來了。
&esp;&esp;顧擎蒼自從洗筋伐髓出來之后,也整天拿著鳳樨給的功法日夜鉆研修煉。
&esp;&esp;這日,出來散步,就聽到容戎跟柳殷的對話,才知道外面的風雨。
&esp;&esp;越是這樣,反而越覺得自己現在的修為實在是太低了,便是想要替鳳樨出頭都做不到。
&esp;&esp;這一刻,他才感覺到,既然死不了了,在這仙靈界想要活得舒服些,就只能不斷地提升自己的修為。
&esp;&esp;鳳樨在鳳羽小筑不出去,外面的人也進不來,有柳殷在顧擎蒼還是很安心的。
&esp;&esp;想了想,索性自己也閉關去了。
&esp;&esp;顧擎蒼這一閉關,程清嵐又少了一樁任務。大多時候都是在丹方煉丹,偶爾也會出來跟容戎容驥說會兒話。
&esp;&esp;只是程家跟容家素來不睦,因此兩下里也沒多少話要說。
&esp;&esp;而此時,空間里的鳳樨卻正情況有些糟糕,她雖然覺醒了窮澤的血脈,但是她的修為還是有些低,若不是她的筋脈跟丹田都有些與眾不同,這次貿然汲取神器的力量,只怕后果不堪設想。
&esp;&esp;即便是這樣,鳳樨也是昏迷不醒數日,褒光一直在她身邊守著寸步不離。
&esp;&esp;鳳樨悠悠醒轉的時候,只覺得自己身輕如燕,仿若呼一口氣就能飛起來似的,整個人的感覺都有些不同了。
&esp;&esp;褒光也驚訝的看著鳳樨,鳥爪子搭在鳳樨反而手腕上,然后吸了一口氣,“玄仙?”
&esp;&esp;鳳樨也是一愣,一人一鳥都傻了。
&esp;&esp;怎么會呢?
&esp;&esp;就在他們呆愣的時候,空間又開始擴大了,這次白霧籠罩的山脈又清晰了很多,近處的一座山峰已經能看的清清楚楚。
&esp;&esp;竹樓里縱向又多出幾丈的距離,看著那憑空出現的竹屋,鳳樨也是傻了。
&esp;&esp;鳳樨想到這里,心念一轉想要去山峰那里看看,等她回過神來,人已經到了山腳下。
&esp;&esp;褒光看著鳳樨皺眉不語,好一會兒才說道:“怎么會這樣呢?”
&esp;&esp;“怎么了?”
&esp;&esp;“你這也不是瞬移,也不是縮地成寸,倒是有些像龍族的一步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