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堂兄走之前特意找我們叮囑過,一定要護(hù)你周全,我哪能不管啊。”容戎道。
&esp;&esp;鳳樨一怔,容羽竟然這樣做,他一點(diǎn)都沒跟她說。
&esp;&esp;“反正你不用擔(dān)心,我馬上就要閉關(guān)了,大師兄回來之前,無論如何我都要升一級的。”鳳樨就道,“兔族的人讓他們折騰去吧,反正我這鳳羽小筑他們也打不進(jìn)來。”
&esp;&esp;有褒光跟柳殷在,除非是界主親至,不然鳳樨還真是不害怕。
&esp;&esp;“這樣的話,那兔族的大長老這是要郁悶死了。”容戎想想也覺得好笑。她是怎么也沒想到鳳樨時連人都不見的。
&esp;&esp;鳳樨嗤笑一聲,對容戎說道:“就憑憐鳶那做派,若不是她們兔族對大師兄有恩,早被我打出去了。”這段日子憐鳶里外折騰她不是不知道,只是懶得搭理她。
&esp;&esp;“那些事情連我也不是很清楚,反正那個憐鳶我也不是很喜歡。矯揉造作的,看著就討厭。不過,她也是個有本事的,容族里很多人都說她的好的。鳳樨,你還是要當(dāng)心點(diǎn),別被人陰了。”
&esp;&esp;“這我倒是不怕,就她一只兔子精還想翻天不成?”鳳樨毫不猶豫的說道,“她依仗的也不過是祖上最大師兄的恩惠,這點(diǎn)恩情被她折騰沒了,也就什么都沒有了。”
&esp;&esp;容戎若有所思的看著鳳樨,“你是不是有什么計劃了?”
&esp;&esp;“計劃說有也有,說沒有也沒有,這事兒怎么說呢?其實(shí)就全看憐鳶他們怎么做了,若是做錯了,我這里倒是還能替他們張目呢。”
&esp;&esp;容戎:……
&esp;&esp;“鳳樨,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esp;&esp;鳳樨眼睛一眨,對著容戎說道:“不管兔族的人做什么,你都不要阻止。當(dāng)然如果能推一把就更好了,我是一點(diǎn)也不會不開心的。”
&esp;&esp;容戎越發(fā)的不明白鳳樨的意思,都給繞糊涂了,“我笨,你就直接說明白點(diǎn)吧。”
&esp;&esp;“這還不簡單,就是他們不是想要把事情鬧大嗎?那就可勁的鬧吧,鬧得回不了頭才好呢。到那時候我再站出來,我就要看看事情不可收拾的時候,那兔子精還有什么臉賴在不歸苑不走。她不鬧,我也不好趕她啊,巴不得她鬧呢。”
&esp;&esp;“你……這一招可真狠!不過,這事兒可不能怪你,是他們自己鬧得。”容戎覺得這個法子好,堂兄打定主意要娶鳳樨的,憐鳶一直在中間胡折騰,這日子還怎么過?
&esp;&esp;自然是早點(diǎn)打發(fā)了才好。
&esp;&esp;鳳樨垂眸,“她不折騰,自然有她的好日子過。但是她來搶我的男人就不對了,要是大師兄與她兩廂情愿,那是我不對。可分明這事兒不是這般,她倒是走出一副受委屈的樣子,就太惡心人了。”
&esp;&esp;忍著她,不過是等一個恰當(dāng)?shù)臋C(jī)會而已。
&esp;&esp;現(xiàn)在機(jī)會來了,鳳樨是怎么也不會輕易罷手的。
&esp;&esp;憐鳶此女,心思狠毒,留在身邊實(shí)屬大患,還是早些了結(jié)了才好。
&esp;&esp;第444章 一窩子的兔子精
&esp;&esp;容戎很快就起身告辭了,知道鳳樨這邊有準(zhǔn)備之后,就微微放心了一些。
&esp;&esp;送走了容戎,鳳樨去顧擎蒼那邊看了看,知道一切都好,就對著程清嵐說道:“這里就拜托給你了。”
&esp;&esp;程清嵐看著鳳樨就問道:“你要閉關(guān)了?”
&esp;&esp;鳳樨點(diǎn)點(diǎn)頭,“嗯。”
&esp;&esp;“要多長時間啊?”
&esp;&esp;“不知道,不過不會太久。”鳳樨琢磨一下問道,這次主要是汲取蒼穹之刃中的力量,其中變數(shù)鳳樨也不好直說。
&esp;&esp;“那行,你放心吧,這里我會替你照看好的。”程清嵐就答應(yīng)了。
&esp;&esp;鳳樨謝過她,看了顧擎蒼的屋子一眼,就直接回了自己的院子,召了褒光回來,又給蘇庸等一眾好友留了訊息,就在園子里扔下一個陣法,這才進(jìn)了空間。
&esp;&esp;鳳樨閉關(guān)之后,整個鳳羽小筑都安靜下來,程清嵐守在顧擎蒼的院子里,手里還拿著一本丹方在研究。
&esp;&esp;有七星天象陣在,尋常人也不敢輕闖鳳羽小筑。更何況有柳殷這個陣法大師在,便是有那不知道輕重的撞上來,也會被他輕而易舉的打回去。
&esp;&esp;七星天象陣,陣基九塊,陣法變幻莫測,有天雷之威,陣法一旦打開,尋常人路過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