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然后抹過前額,像是給她掃開頭發,又不像。她的呼吸凝住,雙手抓緊,指甲陷進掌心。
&esp;&esp;接著,蓋在身上的被子一掀,然后很快落下,同時腰間箍上一條手臂。她知道,應該按照當初張媽教的來,第一步如何、第二部如何可真到了這一步,她什么都忘了,也什么都做不出,只像一截僵硬的木頭。
&esp;&esp;她只能更加閉緊眼睛,下一刻身上一沉,軟枕的兩邊亦跟著陷下去,那是他雙臂撐下來,鼻尖上感覺到噴灑而下的熱灼氣息。
&esp;&esp;當后腰被托高時,終是再也忍不住,抖若篩糠。
&esp;&esp;“瑤衣”詹鐸喚著她的名字,可她好像沒聽見,只是渾身發抖。哪怕他手指去摁她后脊的穴位,這次毫無作用。
&esp;&esp;可都這樣了,她愣是沒有躲開。他的手指摁上她的唇,是緊閉著的,齒關也是緊閉著的。所以,她抖成這樣都不說,是想生生挨過去?
&esp;&esp;袁瑤衣遲遲等不到什么,好容易想起張媽說的一句話,抬起自己的手去攀他的肩膀
&esp;&esp;“天冷,早些睡吧。”詹鐸道聲。
&esp;&esp;袁瑤衣的手并沒有碰上他,反而身上一輕,是他翻身下去。她眼睛微微睜開,依舊是一片昏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