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說是交易,也算吧。
&esp;&esp;她已經走到他跟前,清雅的月麟香,男子高大的身姿,她沒有別開視線,而是抬頭看他。
&esp;&esp;“世子,奴婢侍奉你歇息。”她扯著唇角,想著或許能有一個笑。
&esp;&esp;背光,她并看不到男子的面色,所以無法得知他的喜怒。但是她知道,那句跟他回去到底代表著什么。
&esp;&esp;話是說出來,可她干巴巴站在那兒,不知道接下來該做什么,張媽曾經教過她,于房中時
&esp;&esp;她并沒有得到認真思考的時間,一條手臂攬上她的腰,已經將她帶過去。下一瞬,她被詹鐸擁進懷中,她的下頜被挑起,然后迎接上對方落下來的唇,碾磨在一起。
&esp;&esp;最初的接觸帶著強硬,唇齒碰在一起,他的舌去挑開她的貝齒,徹底的進去糾纏。這一回,沒有明顯的排斥,也沒有磋磨間迸發出的血腥,她只是隨著他,除非是他力道太大,她的喉間才會小小嗚嗚出聲,也有輕輕的吞咽。
&esp;&esp;袁瑤衣腰背后仰著,唇角是酸的,她閉上眼睛,想讓自己想些別的事情,以熬過眼前這樁。可是眼睛閉上,感官卻更加明顯。
&esp;&esp;忽的,她的身形被帶著一旋,接著后背倚靠上墻壁。這邊正好避開了西間出來的燈火,兩方身影便徹底籠在昏暗中。他松開了她的唇,勾在她腰間的手挑起輕薄的罩衫,握上那把細腰。
&esp;&esp;“想好了?”他問,薄唇似有似無擦過她的耳廓,那濕濡的氣息噴灑去她的脖頸上。
&esp;&esp;她t新將才沐浴過,纏在手指上的發絲濕濕的,那好聞且清爽的藥香氣更加明顯,不由分說便鉆入鼻間。
&esp;&esp;“嗯。”袁瑤衣微微喘著,軟軟的一聲自唇邊送出。
&esp;&esp;這一聲回應送出的時候,握在腰間的手便順著上移,她不禁僵著打了個戰兒,垂在身側的手想去制止,最終卻只是抬起又落下,任由那只有力的手覆去了軟團上。
&esp;&esp;屋外雨水驟急,噼里啪啦敲打著窗紙,年前才糊上的新紙,也不知能不能被水浸透。
&esp;&esp;袁瑤衣掉了腳上的軟鞋,身子一輕被打橫抱起,下意識,她抓起胸口處皺成一團的衣襟。
&esp;&esp;她被抱進了西間,自從這里收拾好住進了詹鐸,是她第一次進來。只是她無暇去想別的,只將頭垂得很低,像是要躲避那些光亮。
&esp;&esp;后面,她落上松軟的被褥,他的手掌托著她的后腦,使她放平躺下。她將臉往旁邊別去,只是身形一動不動。
&esp;&esp;“冷?”詹鐸問,身形一探,扯了被子給她蓋上。
&esp;&esp;這時,外頭響起一聲鳥鳴。詹鐸往窗戶看了眼,遂用手揉揉女子的額頭,下一刻起身離開床邊。
&esp;&esp;他吹熄了燈,手里拿著一封信箋出了房去。
&esp;&esp;袁瑤衣聽過這聲鳥鳴,是和詹鐸一起出行的馬車上,那次他也下了車。所以她知道,這是他的屬下給他發暗號。
&esp;&esp;她聽見了外間的開門響,那是他走了出去。
&esp;&esp;明明身上蓋著被子,可就是覺得暖不過來。她盯著帳頂,心中想著他或許有事,不會再回來。胸口處發脹還很熱,那是被他方才的揉捏造成,好似到現在還殘留著那粗糲指肚的力度。
&esp;&esp;輕輕吸了口氣,其實他回不回來有什么兩樣?不過是早一天晚一天而已。
&esp;&esp;外面響起梆子響,咣咣兩聲,在雨夜中好生沉悶。
&esp;&esp;過了一會兒,外間門響,不用想也知道,是詹鐸回來了。
&esp;&esp;袁瑤衣聽見他的腳步聲進了房間,幔帳落著,她看不到他在做什么,但是憑借窸窸窣窣的聲響,便知道他在脫衣服。
&esp;&esp;不由,身子抖得更加厲害,即使她咬著唇角,極力讓自己平靜,可是身體根本不聽她的號令,猶如一片冷風中的瑟瑟枯葉。
&esp;&esp;帳子被挑起,一陣氣流涌動進來,帶著清淡的月麟香。她閉上眼睛,僵硬的躺著,等著接下來發生的事情。
&esp;&esp;詹鐸坐在床來,即便在昏暗中,他的視力也不錯。被子下一方薄薄的凸起,那是她躺在那兒,就跟他剛才離開時一模一樣,沒有躲避,而是安安靜靜的等著他回來。
&esp;&esp;越是這般沒動靜,對袁瑤衣來說越是一種折磨。她咬了咬后牙,始終閉著眼睛。
&esp;&esp;這時,她的額上落下一只微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