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光標一劃穩穩停在她的做題記錄上:“從來沒有人告訴過你是不是?”
&esp;&esp;眼前是第一次訓練中的a題,熟悉的《決斗》題面,屏幕上放著她當時ac的代碼,耳邊是他的聲音:“去年南方聯賽的題,做出來的沒幾個。”
&esp;&esp;光標一轉再點上b題:“大前年東三省省賽題,坑了不少成熟選手。”
&esp;&esp;她拼命咬著唇,不想讓他看到眼底新涌上的淚意,竭力壓制著紊亂的呼吸,聽著他沿列表一路點下去,每一句都錚然:
&esp;&esp;“前年兩廣地區賽。”
&esp;&esp;“今年挑戰者杯賽。”
&esp;&esp;“去年沙特站網絡選拔賽。”
&esp;&esp;“這些題你都能解決,還都是一次過,校隊那邊憑什么不夸你,你憑什么不是天才?你若不信,大可去查一查當年的比賽,看看現場通過率有多少,再來說你配不配被夸?”
&esp;&esp;長久的靜默。